陈青染见他并不答应,忙退而求其次。
“若是能为王爷挡悠悠之口,青染愿意配合。一年为期,期满后放我归去,王爷意下如何?”陈青染抿了抿唇,痛定思痛地说。
列王一阵迟疑,似在沉思。
“陈青染,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列王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挑眉定定地看着她,冷冷地问。
“这是青染的事,与王爷无关。”陈青染闻言面色一敛,冷淡地说。
列王两手背后,看向外面,低沉地说:“本王可以帮你寻找真凶。”
“条件是什么?”陈青染一听,卸下所有的伪装,低沉地问。
“你做本王的王妃,为本王挑一切桃花,保证本王的后院清清爽爽。本本份份地扮演着王妃的角色,一年为期。”列王眸色微敛,认真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好!成交,立字为据。”陈青染一听,正中下怀,就怕他反悔。
只要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哪怕是一辈子,她都愿意。
“冷语,笔墨伺候。”列王一声吩咐,便见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主动铺好纸,研着墨。
陈青染嘴角呶了呶,架子还真大。
“你解开我的穴位。”陈青染嘟着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
列王眉眼浅浅伸手解了她身上的穴位,看着她走到书案前,拿笔沾墨,正准备下笔。
“陈姑娘真是关心本王,本王心中十分安慰,以后记得每晚都要来。”列王眉眼微挑,掩唇说道。
陈青染持笔沾墨的手一顿,纸下染开一团墨韵。
她抿了抿唇,忍而不发,却是拿眼睛狠狠地剜了列王一眼。
冷语忙抽掉这张废纸,重新铺好干净的宣纸。
“王爷,青染字拙,不太会写字,不能一心多用。”陈青染言毕,直接草草地下笔。
冷语偷偷一瞥,这什么字,自己一个也不认识,鬼画符?
列王凑近一看,看着像蝌蚪爬似的字,嘴角一抽,说:“陈姑娘的字还真是独树一帜、别出心裁。列王府邪气较重,正好可以压压邪。就贴这门上。”
丫丫个呸,竟然说自己的字像鬼画符?
陈青染紧紧地抿着唇,回他一记眼神杀。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可是自己学了张圣草书数年的结果,竟然被这厮嫌弃,简直有污斯文。
“当年草书并不盛行,陈姑娘还是写些让人看得懂的字吧。”列王见她面色郁结,漫不经心地添了一句。
冷语自觉地又铺了一张宣纸。
真是奢侈!
陈青染冷冷地瞥了眼列王,哀怨地说:“王爷看懂就行。”
自己又不是天桥上的文人骚客,要别人看得懂做什么。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乖乖地持笔沾墨。
陈青染老老实实地写着梅花小楷,一纸下来,工整而又绢秀,露着女子的几分灵气,与适才的狂草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列王的眸中闪过一抹赞许,心中暗道:看来在陈府的这几年里她还真学了不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