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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方青染。”墨公子浅浅解答。
“方将军之女?怎么这副模样?”宸帝眉眼紧皱,一脸狐疑地问道。
“回皇上,民女非是有意貌似殿仪,而是民女自从失忆后,心有余悸,每每午夜梦回时,梦魇如影随行,而墨公子仁德,自从救了民女之后,已耗费十万余两银子,民女诚惶诚恐,所欠债务一一记录在册,却是无力偿还。墨公子恩德,拨民女月银从二两升至二十两,但距离还清债务遥遥无期,民女只有省吃俭用,以报墨公子的大德大恩。”陈青染伏首一阵除述,“进宫前,侯府方大公子曾上门,邀民女回方府,只是一听民女之债,留了一句‘去去就来’便没了后文。所以民女怀疑自己根本不是方将军之女,不然为何落得如此凄凉之地,自称亲人竟无一人伸之援手。”
墨公子轻摇着摺扇,一阵淡然地看着宸帝。
宸帝的脸色有些低沉,他直直地盯着伏首的陈青染,慢慢地说道:“抬起头来。”
陈青染这才缓缓地抬头,眸中一阵楚楚可怜。
宸帝额前一阵黑线,堂堂将军遗孤,竟落得如此地步,任是谁见了都不忍心。
陈青染偷偷瞥了一眼墨公子,却见他向自己顽皮地眨了眨眼,心中一阵偷乐。
“平身。你既然是方将军之女,况且你与十七叔仍是皇爷爷御赐的亲事,朕定不会亏待于你,你且说说有什么愿望?”宸帝剑眉一挑,低沉地说道。
陈青染突的一愣,眼珠一转,怯怯地问:“皇上,什么愿望都可以说吗?”
宸帝一笑,直直地看着她,道:“君无戏言。”
“皇上,其实民女现下最大的困惑就是银子的事。一身欠债,民女寝食难安。”陈青染一阵斟酌,苦涩地说道。
宸帝闻言一阵失笑:“你想让朕赐你银子?”
“民女万万没有这心思,民女无功不受禄。”陈青染边说边偷偷地瞧着墨公子,频频使着眼色。
墨公子但笑不语。
陈青染嘟了嘟嘴,眼底一阵黯淡。
“这样吧,朕封你为清平县主。”宸帝似思考良久,淡淡地说道。
“谢皇上,只是民女愚笨,这个县主可有月钱吗?”陈青染故作无知地问。
“噗,县主是封号,虽无品阶,但仍是皇上对你的恩赐。”墨公子微笑地解释着。
“无品便无月钱,只要皇上所赐,民女从心里喜欢,谢皇上。”陈青染一派天真地说道。
“哈哈,瞧着你也受了不少苦,赏宝石十斛,黄金百两;苏公公,着内务府为清平县主定制凤冠霞帔。可满意?”宸帝面上一阵愉悦,喜道。
“青染谢主隆恩。”陈青染闻言,恭敬地行着大礼。
突的,宸帝手中的一颗扳指倏然落地,扳指在地上一阵滚动,最后停在陈青染的面前。
陈青染怔怔地伸手捡起,满脸好奇地问道:“皇上,请问这个是什么?青染第一次见,觉得甚是好玩。”
“既然你喜欢,这个扳指便送你了。”宸帝龙心大悦,笑道。
“谢皇上。皇上您是青染遇见过最好的好人。”陈青染一派天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