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过多久,王家小姐便派人来请陈青染。
“公子,您说我是去好还是不去好?”陈青染明眸流转,手上拿着帖子,笑着打哈哈。
“随便你。”墨公子看着她狡黠的眼神,一阵清朗地说道。
既然随便,她才不要去理这些无聊的人。
兰亭阁中,墨公子听着列英的汇报,嘴角不由地上翘,淡淡地说道:“小丫头倒是挺有一套的。走,去碧罗院,看看。”
列英怔然,他竟然发现主子的眸中盛着满满的宠溺之意。
也不知是好还是坏,貌似小青姑娘对主子是毫无好感。
此时的碧罗院中,列秋正陪着陈青染一阵喂招。
“住手!列秋,怎么回事?”墨公子眼睛微眯,眸光一暗,冷冷地喝道。
列秋一阵错愕,认真地回答:“列秋在陪小青姑娘练武。”
“练武?”墨公子的眸中闪过一阵疑惑。
“有什么好惊奇的,想笑就笑吧。”陈青染边沏着茶边说道。
言毕,她端起茶碗,狂饮。
墨公子的嘴角一抽,这姿势,若是方兄知道,怕是要从地棺材里跳出来。
“怎么突然想学武呢?”他的声音温和几分。
“跟在你们身边,你们个个高手,定是会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我总得学个一招两招的防身吧,我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逃命的。”陈青染十分有自知之明,振振有词地说。
墨公子朝着列秋他们挥了挥,随即两手背后,一本正经地说:
列秋列英自觉退下。“你倒有自知之明,那也不用他们教你,你们退下吧。”
“不用他们教,难道你教我呀?”陈青染闻言呶了呶嘴,朝他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说。
“有何不可?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你练好武功对本公子来说更有保障。”墨公子眉眼浅浅地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真的真的?我求之不得。墨公子的纸扇听说暗藏玄机,还墨公子的飞镖天下一绝。”陈青染闻言,瞬间回血,蹭地至他眼前,眸光一亮,直直地看着他手中的摺扇,一阵恭维。
墨公子看着她两眼放光的样子,一阵轻笑,将手中的摺扇大方地递了过去。
“哇,墨公子不离身的宝扇,得值多少银子?”陈青染小心翼翼地接过,只觉得手中捧得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瞧着她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墨公子一把夺了回来。这丫头,莫不是想着当自己的摺扇吧。
“本公子可警告你,以后不准顺手牵羊了。”墨公子一想到她的毛病,没来由得打了个冷颤,冷冷地警告着。
“是!”陈青染面上微敛,道。
“每晚亥时三刻在此等我。我会让人给你备两套轻骑装。”墨公子怔怔地看着她,严肃地说道。
他早该想到,以她目前的身手算是刚入门,若与高手对绝怕是没有生还的余地,而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地在她身边,她需要有自保之能。
“是,师傅!”陈青染机灵地改着称呼。
“不准叫师傅。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墨公子眉眼微挑,低沉道。
“是,公子!”陈青染心中一阵欢呼雀跃。
在她的一阵感恩中墨公子才慢慢地离开。
陈青染忙进房,直翻至床上,两腿一阵空蹬,嘴里不停得发出一阵嗤嗤地笑声,随后又不停在床上一阵打滚。
列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一阵好奇地问:“小青姑娘有什么开心的事,让列秋也开心开心。”
闻声,她瞬间回神。
她敛去刚才的兴奋,讪然地看着列秋,明眸四转,然后认真地说道:“就是想到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人嘴巴特别的不紧,朋友们都嘲笑他;他为了证明自己,管家替他想了个主意,就是让他接受各位朋友的拷刑,也不会将自己告诉他的三个字‘不能说’说出来;众位朋友一阵认同,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拷具,他早已吓得腿软,但是嘴上却说着‘不能说……我说我说:不能说……不能说……我说了不能说……真的是不能说……’,直到最后昏晕了过去,众位朋友个个为他竖起了大拇指,纷纷称赞,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说他嘴巴不紧了。你说好不好笑?”
“哈哈——还真是挺好笑的。这位管家好聪明。”列秋一乐,应道。
“就是就是。你觉得我们附上谁最像那个管家?”陈青染一阵附和,眉眼一挑,笑问。
汗!她怎么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