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握着小勺子的厉城爵轻轻一抬眸,视线扫向了那边,骚年,你敢把这句话重新再说一遍吗?
这话听起来可是有很多种意思呢?
其中一种就让厉城爵忍不住扣了一下食指,只听咔擦一声,骨节声响,带着凛冽寒意的光汇聚到了姜时亦的身上。
这货的骨头,硬不硬呢?
一直充当隐形人的秦阳默默地捧着碗退后几步,站在一边去吃了。
额,姜家的厨师手艺还挺不错的!
姜时亦瞬间醍醐灌顶,猛得坐起来,“啊?”面对着就是一桌子人的虎视眈眈,他刚才,说什么了?
姜太太直接走过来一把拎着他的耳朵将人扯上了楼。
姜时亦哀嚎,“哎呀,别拧别拧,你顶流儿子的耳朵要废了啊,啊,苏苏,救命啊……”
陆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着朝自己求援的哥哥挥了一下手。
去吧皮卡丘,你可以的!
姜家很有家庭气氛,这一点让厉城爵都感觉到了,至少在他所成长的家庭,无论任何一个年龄阶段都不可能会有的这种温情感,都融在了这个家里。
厉家,帝都百年财阀世家,百年来的基业一代代传下来,又经历了几代大才将家族基业版图不断扩张,每一代都有家族倾轧,每一代家主上位都是在血腥中进行的,但这个家族奉行的就是弱肉强食,只有绝对的强者才能坐上那个位置,弱者不配。
这样的家族何来温情?温情也只是披着迷惑外衣的锋利匕首,在你沉溺其中时让你一刀毙命。
人情味这种东西,他也是在两年前才开始感觉到的。
厉城爵吃完了碗里的酒酿圆子,他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太喜欢吃酸的,偏偏这圆子里两者都有,但他硬是吃完了。
当然,不排除是因为当着长者的面的缘故,长者赐不敢辞!
没了讨嫌的儿子,姜祁山才恢复了好心情,看着厉城爵低着头吃东西的样子,越看越是满意,嗯,吃饭很规矩,可见家里教养不错。
因此他又夹了几块点心在他碟子里。
厉城爵好不容易吃完了碗里的酒酿圆子,一看面前的碟子里又多了两块甜的。
陆苏:“……”七爷,甜食?额!
“嗯,吃吧吃吧,这些都是苏苏小时候喜欢吃的!”姜祁山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句话就把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事情给暴露了出来。
陆苏:“……”那个,舅舅,您这样,真的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