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铠甲破损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更换,而更换的过程也极为简便,不过确实一个听着想逃,见者想吐的场景,因为,实在有够恶心和挑战生理极限的。
一个多隆族的战士,在自己身体上面的铠甲受损之后,首先会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蛮力将身体上面的铠甲给硬生生的从肌肉组织上面给撕裂下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对于多隆族的战士们来说,无非就是留下几颗豆粒大的汗珠和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吼声而已,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在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以后昏死过去了!
而康特作为一个b级的团队佣兵,能够接到的任务自然也是不少的,不过那些任务的奖金可不是白给的,康特必须用留下来的血液和汗水来交换。
而他身体上面镶嵌的坚硬胜过钢铁的铠甲也会在战斗之中受损,需要时常更换,而天臧也注意到,康特全身上下的铠甲,不过也就只有三成的铠甲是旧的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天臧也还是不放心,虽然说,天臧相信康特对于疼痛的忍耐能力,会让他在手术中艰难的熬过艾法给他带来的痛苦,可是艾法要改造的却是卡特的神经。
“康特,你不要和天臧急吗!天臧这么做也没有别的无非就是为了你好,你别看现在的天臧如此强大,他当年也是受到我的改造的呦!要知道他秘技也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如同橡皮人一般的伸缩自如,可是,这个秘技却会极大的伤害施术者的身体。而经过我的改造以后,无论天臧怎么使用他的这个秘技,其身体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了!”
艾法看着被天臧捆在手术台上面的康特,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在康特看来艾法的笑容丝毫不能够用面善来形容,那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一种猥琐的微笑,像极了某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的电车痴汉,而被天臧牢牢捆住的康特没有丝毫的防抗能力,也像极了某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的走上了电车的“单纯少女”。
艾法微笑着拿起一把手术刀,来到康特的身边,为他的脑袋涂上一层味道极其难闻的淡黄色药水,这是一种能够消毒和兼具轻微麻醉能力的药水,只是麻醉永远是轻微而已。
“康特你们多隆一族对于疼痛的忍耐能力我艾法是见识过的,哦曾经见过一个多隆族的战士在胸口的铠甲受伤以后,眼睛多不眨一下的就将一块如同盘子一般大小的铠甲从胸口撕裂下来,可是,现在我要改造的却是你的神经,你能够克制疼痛,可是,对于神经系统所造成的自然的身体抽搐,你是绝对控制不了的不是吗!”艾法冷笑了一下说道。
“喂,你不让我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我控制不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多隆族的,啊!”康特还没有说完,便是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叫紧接着响起!
神经疼痛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来说确实不一般,康特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康特冷汗直流,放声大叫,而那麻药的轻微麻醉作用在这个时候也荡然无存了。
艾法的手术技艺也是高超,只用两把如同筷子一般大小的特殊手术刀,在康特的脑袋顶部开了一个有如樱桃一般大小的切口以后,就开始实施手术。
因为,艾法手中并没有高科技到可以深入头部照明的管状手术用灯具,因此可以说艾法再将两根特制的如同筷子一般大小的手术刀插入到那个樱桃一般大小的手术切口以后,就完全是跟着感觉走了。
一只洁白的蜡烛一只在房间里卖弄哭泣,最多也只能够照亮三个人脸上的表情而已,三个人多是手术的参与者和被参与者,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天臧依旧是一副非常冷漠的的扑克脸,说白了就是一张死人脸,而精灵法师艾法的表情也看不到一丝的紧张,这个老精灵法师拿着特制的手术刀一前一后的在康特的脑袋里面摸索着,不时脸上还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而康特则是紧绷着脸,看得出来神经疼痛已经在考验这个男人对于疼痛忍受的极限,可是康特为了维护多隆族的荣誉,从刚才那一声有如杀猪一般的嚎叫以后开始,便一直紧握自己的双手沉默着。
那支哭泣的蜡烛上面的烛光在小房间里面一闪一闪,直到燃尽了自己的三分之二在烛台上面留下了一层厚厚的烛泪以后,艾法终于将手术刀从康特的脑袋顶上面拿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