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渐渐起了作用,顾砚倾紧绷的神经末梢松弛几分,脸色也比刚刚有所缓和,正欲开口,江夜霖忽然拽住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展馆深处快步走去。
“先别慌张,听我说,刚刚那个邹女士是我安排的线人,她是我父亲身边的秘书,受我之托过来帮忙。”
江夜霖边走,边低声解释,“欧阳珊就是陈珊,这才是她本来的名字,刚刚有人注意到我们了,所以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顾砚倾惊愕了片刻,忍不住回头,并没有看到有人跟踪:“是欧阳珊的人吗?”
“欧阳珊没这个能力,不过她背后的人有这个本事,这里不适合讨论太多,先出馆再说。”江夜霖语气严肃,一时太急走得过快,没考虑过顾砚倾的腿伤。
顾砚倾咬着牙忍着隐隐作痛的右腿,一瘸一拐的快步跟着他,小脸很快被苍白覆盖,额头上滚下一滴滴细汗。
“嘶——”快要抵达出口之际,顾砚倾右腿猛地剧痛,脚掌踩偏的瞬间,整个人往前扑去。
“砚倾!”江夜霖惊慌的反应过来,及时伸臂一把扯过她纤细的腰肢,就在顾砚倾的脸与地面相差几厘米的时候,用力将她拉入怀中。
“怎么样?你没事吧?”江夜霖抱紧怀里身段柔软的女人,担心之际,因为那令他疯狂眷恋的熟悉味道,舍不得撒手,反而加大了拥抱的力道。
顾砚倾撑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稳,试着动了动右腿,结果稍微用力膝盖的位置像是针扎一般的刺痛。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还被江夜霖揽在怀里,立即伸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开。
“我还好,就是可能会走得很慢。”顾砚倾疼得皱眉,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夜霖不得不松开她,一脸的落寞无奈,忽然在她面前蹲下,拍拍自己结实的后背:“上来吧,我背你。“
周围陆续有人出来,时不时朝他们的方向看来,看得顾砚倾脸色尴尬。
顾砚倾眼神感激,却连忙摆手:“真的不用了,要不你让我扶着你走也行。”
只是她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整个人失去重心往面前那道宽阔的后背趴去。
“抓紧了。”江夜霖勾了勾唇,背着身上的小女人站起颀长的身躯。
顾砚倾还想下来,可他抓得很紧,动作又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弄痛她受过伤的那条腿。
“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就当做朋友之间的关心,别再逞强了。”江夜霖眸色黯淡的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一会儿上车就放你下来。”
顾砚倾不再抗拒,试着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好让自己固定在他身上,身前男人的后背温暖宽厚,她忽然想起念高中那会儿,也曾有那么一次,像今天这样被他背在身上。
那时候正值学校运动会,因为班级学生参与积极性不高,她被老师建议报名参加绕操场五千米长跑的马拉松。
平时缺乏锻炼,她临时上场跑了不到两千米,小腿突然开始抽筋,当众摔了一跤,两条腿的膝盖都摔得青肿破皮,疼得她站都站不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