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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看在眼里,眸底的冷意一闪而过,随即一脸慌乱跑进大殿,一众嫔妃见她重新返了回来,再听殿外没了声音,当即了然。
“回禀皇后娘娘,常贵人……懿了!”话音一落,全场哗然,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少不更事的美人,皇后只扬了扬手,头也未抬。
“罢了,既然懿了,那便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吧!”常时一族本就是罪人,当年若不是常贵人容貌娇好,也不会逃过一次被送进宫来。
如今旧罪未平又重添了谋害储君的罪名,就这么死了,也算便宜她了。
今日来参加晚宴之人大都是各宫嫔妃,秦贵妃才刚倒台,皇后便这般杀鸡儆猴,一时间人人自危,大气不敢出。
皇后慵懒起身四下扫了一眼,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开。偌大的大殿内,除了常贵人生前的两名小婢女哭泣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替皇后铲除了秦贵妃,凉轻云身价可谓水涨船高,白顾城一跃成为太子东宫长久出入的红人,一时间人人敬而远之。
秦贵妃落马,原本意气风发的三皇子也在朝堂之上备受打压,太子一派故意暗中发力,使他有心无力。一段时间下来,司徒南已经成功被跻身到了太子之外。
在朝的大臣全都是人精,见三皇子失去靠山,纷纷调转朝太子派投奔过去,没了靠山又没了大臣协作,司徒南的日子可谓过得水深火热。
“喂,听说了吗?今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三皇子又被北皇骂了?”
“可不是,自从秦贵妃倒台以来,这都是第几次了,啧,要我说,那秦氏也不是吃醋的,怎么能容许自己的亲外甥这般遭罪?”
“你懂什么?最近一段时间秦氏内部大乱,都自顾不暇了,哪还顾得上去管三皇子的死活?”
“这倒是……”凉轻云提着篮子从假山后出来,见有人过来,两名小宫女立即抬头离开,凉轻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海中不断回复二人刚才谈话的内容。
凉轻云来到三皇子府的时候,司徒南正在殿内写字,看似面色温和,实则早已暴躁不堪,听到有人进来,当即一抹茶盏丢了过来。
凉轻云本能去躲,不料腰上却传来一股劲风,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揽在她腰肢上,二人间的距离近的出奇,凉轻云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司徒南”凉轻云失惊出声,抬头正对上男人赤红的瞳孔,面上划过一抹痛意“你放开我。”
“放开?”勾唇出声,司徒南非但不放反倒还伸手在凉轻云的左脸上滑下来,一直到触碰到她贴有疤痕的方位,猛一用力,一大片被迫黏上去的人皮面具撕落在地上。
时间一刹那定格,面部上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凉轻云下意识伸手去捂,可是已经迟了,那一张绝美的脸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出现在司徒南面前,一如第一次见面。
突然,司徒南大笑出声,发狂的笑声打破周围的宁静,他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会看上丑奴,就是因为她身上那抹出尘的气质神似脑海深处的那“惊鸿一瞥”。
不想,却是一个人。
“哈哈,好,很好。”
跌狂般扬手拍掌,司徒南赤着红目边笑边问凉轻云“你觉得,本王是该叫你轻云公主呢?还是丑奴?大成的第一美女长公主殿下暗地来到北国,若不是母妃告诫本王你的身份不简单,本王还不能相信竟有如此神奇的巧合。
从长公主失踪下落不明开始,到你故意装扮成舞女的样子吸引本王,再到后来的误打误撞来到北国皇宫,全都是事先计划好的吧?还有今日……”顿了顿,司徒南强行捏紧凉轻云转过去的下巴让她正对上自己赤红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