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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上朝,距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这个时候,太子怕是还在温柔乡里,想到这里,白顾城不觉皱紧眉头,平日里,因了他与司徒辰的关系,太子对自己并不怎么待见。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不会随意帮助自己的,只是,除了太子,他还能求谁?想到这里,白顾城不觉摇了摇头,唇角划过一抹苦涩,随即转身,径直朝殿外走去。
这个时辰,宫中的各位主子还没起,除了路上行色匆匆为御膳房送新鲜蔬菜的太监外,再什么人都没有。
白顾城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上,没腿的积雪一个不查落入他的靴子里,激起一抹冰凉。
白顾城不自觉轻颤了一下,随即继续前行,约莫半刻钟后,来到了太子东宫,远远望去,太子东宫在积雪的覆盖下平添几分庄严沉静。
此时正静悄悄的,除了迎面而来的寒风外,再什么都听不懂,白顾城放下执着宫灯站在门口,伸手去触碰大门上的铁环。
片刻,一小太监走了出来,见是白顾城,当即让开身形让他走了进去,边走边道:“现在这个时辰,太子爷一般还没有出寝,还请白神医在殿外静候一会儿。”
说完,径直俯身离开。
北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主子还未出寝,宫人们就不能随意出入内殿,只能提前在殿外侯着。
白顾城站在殿外,望着四周被风吹起来的积雪,一双手冻的通红,出于本能,他不停搓动双手,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抵挡一会儿,时间久了,双腿便慢慢失去了知觉。
同一时间大殿内侧,才刚从榻上起来的司徒钊在接到太监传来的消息时,当即抬头,唇角勾起一抹趣味“白顾城?”
“回太子爷,正是,白神医说有事求见殿下,如今站在殿外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太子一向与司徒南不合,白顾城又是司徒辰一派的,如今贸然前来,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来求你。”
随着一道好听的男声传来,男人一袭里衣若有所思的从内殿出来,听到声音,太子当即扬了扬手,示意宫人出去,随即转回头来,正对上南宫离怀略带疲态的眼睛。
顺手一搂,南宫离怀径直躺在司徒钊身上“不过就是个小妮子罢了,还真放在了心上,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有何能耐,竟将咱们从不给任何人面子的白神医如此上心。”
轻笑出声,司徒钊自顾自在南宫离怀身上上下其手,眸光落在地方那双清澈的眼睛上时,划过一抹柔意,似呢喃出声“还是那么漂亮。”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但司徒钊乍的这么一下,南宫离怀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反应之余,面颊上的红晕迅速窜红,眸底的厌恶一扫而过。
但即便如此,南宫离怀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司徒钊不自觉呢喃出声的那句话“什么还是那么漂亮?太子刚才说的,好像不是离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