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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出口很窄,邢金虎用绳子调整了几下,才勉勉强强的调整好位置,把我拉了上去。
把我背起来后,邢金虎开始跑了起来。
我看不清周围的环境,眼睛火辣辣的疼睁不开。
“喂!刘队长!车子!快让你的人……”
我听见韩龙给施工队的人打电话,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现在我满身是血身上还有刀伤,送到医院之后,江富贵和江晓雯的事情绝对会暴露给其他人!
我一定要亲自让江晓雯把钱给银行还上,和李青云的约定才会奏效,煮熟的鸭子不能到了嘴边,让它给飞了!
我一把打掉了邢金虎的手机!
“北哥!北哥醒了!妈呀,你终于醒了!”
邢金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吓得不轻,脚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我趴在他背上感到一阵颠簸,受伤的地方又开始疼起来,脑子又清醒了一些。
“不要,让施工队的人过来……让韩龙,联系施工队,借一辆车,把我们带走,就行……还有,地下室的,江晓雯……”
仅仅是这一句话,却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可是……哎呀……我听你的!”
随后邢金虎弯腰捡起了电话,拨通了韩龙的号码。
我听到他完完整整的把我的命令给韩龙复述之后,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
路上很颠簸,我中间迷迷糊糊的醒来好几次,又昏迷好几次。
最后韩龙把我们带到一个县城边上一个小诊所,动手术之前,是我最后一次昏迷。
……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第三天的下午。
韩龙把我们送到了县城边上的一个黑诊所。我只是头上和肩膀伤得厉害,伤口都已经缝合好了。只是因为流血过多才陷入了昏迷。一连睡了两天多,差不多也缓了过来,只是还不能马上下床。
江晓雯比我早醒来了半天,和我躺在同一间卧室里。
看到她,我彻底的放心了。
邢金虎和韩龙没有惊动其他人,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从施工队哪里借的车子。消息封锁的不错,但我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醒来的当天晚上,就让邢金虎找人,把我和江晓雯转移到了家里。
所幸生意也都上了轨道,厂子和公司里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亲自照看,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都在家里养伤。
拆线可以下地之后,我才正式的去找江晓雯谈事情。
江晓雯被关在我隔壁的房间,邢金虎和韩龙两个人轮流看管着。她过得比在江富贵哪里好太多了,起码是人过的日子。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江晓雯的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一些,虽然看到生人还是有些害怕,但已经能正常思考了。
我和韩龙一起进屋。
房间的窗户都被封死了,有些昏暗,我随手打开了灯。这时候江晓雯正坐在床边看电视,一看到我和邢金虎还有韩龙进来,马上站起身,不自觉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