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炸开了锅。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他们手舞足蹈的疯狂起哄。
他们似乎找到了比摇头和泡妹儿更有效的办法,来宣泄血液里过剩的酒精含量!
尤其是林雅玲,她伸手指着胯下,为了讨好金超,她疯狂的羞辱我这个曾经的老同学。
“徐鸿北,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装鸡毛呢啊!”
“这不是你上学时候的最渴望的事吗?”
“赶紧钻,别磨叽,从姑奶奶的裙子底下钻过去,应该是你这种窝囊废一辈子的荣幸!”
……
虽然我懒得搭理她,但她现在的行为举止,真的是让我打心眼里头讨厌。
我看向金超,脸上仍挂着笑意。
“我想金总可能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撂下这话我抄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在一片震惊声中,冷静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当鲜血溢出,顺着我的胳膊蔓延到手掌,再顺着指尖滴淌在地上,我指着屋子里的所有人怒吼!
“认识一下,我叫徐鸿北!”
“有谁想试试的,尽管招呼,你看我能不能拼了这条烂命,把你给带走就完了!”
满屋子的人,鸦雀无声。
有些胆小怕事的,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的疯狂和魄力,不出意外的震住了这帮在社会上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渣滓们。
其实这招,是我根据陆叔给我讲的一个故事里学来的。
说他年轻那会儿在广州倒腾彩电,当地的蛇头欺负人,找了好大一帮子人给他围住了,要劫货。
情急之下他抄起菜刀,照着自己的腿上就砍了好几下,那帮人一瞧这架势撒丫子就跑。
后来我问陆叔,他们为什么要跑。
陆叔说,因为那帮人只是图财,而不是真正的亡命徒。
我还是不解,陆叔就半开玩笑的反问我:“你愿意跟一个被逼急眼了,连自己都敢砍的疯子对命吗?”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
也正如眼前的这帮社会小渣滓一样。
他们对付我的本质上,无非就是为了取悦金超,再往深层次剖析一下,就是为了跟在金超身边混点钱或名头。
说白了,他们和我只是这一面之缘,我们之间也没有夺妻之仇杀父之恨,所以压根就到不了豁出去一切搏命的地步。
人往往没到豁出去生死的底线时,当他面对的对手却敢于玩命,那就会瞬间丧失勇气。
而我,往自己胳膊上划的那一刀,就是在扮演那个敢于玩命的角色!
见这阵势,金超也罕见的慌了神。
我相信若不是人太多,他碍于颜面,肯定会拔腿就跑。
“金总不用那么紧张,我还没无赖到需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这只是我自我保护的手段。”
我笑着,将桌上满满一瓶洋酒倒在了他的脑袋上,他怂得连躲都没敢躲一下。
“现在呢,我这条命保住了。”
“那接下来,该看看你爹有没有本事保住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