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很自然地从心脏流至我的双眼,目光如电。
我的目光犹如x射线的光量子一样,穿透喇叭裤的口袋,一个绿色的女式钱包就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当然,我眼睛的状态别人是看不见的。
“你的口袋里是什么?”
我大声喝问。
很快,打饭的人都围了上来。
“关你屁事?”
喇叭裤根本不把我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眼神中带着威胁,示意我少管闲事。
脏字污染汉字,说话污染空气。
过街老鼠,人人都可以喊打,怎么不关我事?
“把你口袋里的钱包掏出来。”
喇叭裤一听到“钱包”二字,不由得一惊,这小子什么时候看到我顺了钱包?
丢钱包的女子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小子,别不知好歹。”
说着,喇叭裤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用眼神示意我朝下看。
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喇叭裤手里握着一把小刀,还耍了一个刀花。
喇叭裤什么时候把刀掏出来的,从哪掏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经常用刀之人。
喇叭裤恶狠狠地说,“小子,如果你敢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一刀捅你肚子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么多双目光,喇叭裤竟然不为所惧,掏出刀来欲行凶,他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也太不把人民群众放在眼里了吧?
我素来是吃软不吃硬,我本来也不想惹事,你老老实实给我钱包就行了,一会姥姥就醒了,我可不能让姥姥恶着肚子等我。
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威胁我,还动起刀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当时就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冲动带动异能,异能充满全身。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大象,而喇叭裤就是一只蚂蚁。
但就像喇叭裤这样的“小蚂蚁”,给你找点恶心,你又不值得大张旗鼓地去对付他,但就这么过去吧,又觉得不爽。
我懒得和他计较,真要较真的话,碾压他易如反掌,但是岂不是太丢份了。
不过捉贼拿赃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你乖乖把钱包拿出来,再乖乖跟我去医院保卫科,我可以放你一马。”
“你是吃了豹子胆,不想活了?”
吃豹子胆算什么,听说过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吗?
我想说,但是又把这话压了下去。
如果喇叭裤敢动刀,我必须采取必要手段,快刀斩乱麻。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赶紧按我说的做,免得你自己吃亏。”
如果喇叭裤先动手,最后坐蜡的是便是他。
喇叭裤,“是狗别装人,是人别装神,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时间,我有种同时被玄冥二老的烈焰掌和玄冰掌击中的感觉,心里冷热交替,七上八下,不知道喇叭裤这个二杆子为什么这么说?
我什么时候装了,无非就是遇到歹徒淡定一些,遇到比赛有把握一些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