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凌尧没有囚禁她,她的通讯工具都还在,她在景园也有绝对的自由,她可以出景园,但前前后后会有一二十名黑衣墨镜的保镖大张旗鼓地守着,扰乱她的正常出行。
变相的囚禁。
她站在书房门口,敲门,却无人理。
“赫凌尧,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吧。”
没声。
“我是想离婚,现在也想。”安桥道:“我不爱你了,这样将就在一起不会开心,所以,放我离开吧。”
依然没声。
安桥倔强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就不信了,赫凌尧不出来。
一分钟过去……一小时过去……三小时过去……五小时过去……
安桥实在站不住了,她背靠着墙壁,缓缓蹲身,坐在地上。
路过的佣人来劝:“少夫人,少爷工作忙,您先回房休息吧。”
以前,安桥待她们好,不会因为她们是佣人就不尊重。因此,安桥难受时,她们也心疼这个姑娘。
人都是这样,互相尊重。
“没事,”安桥仰头笑笑,“你先去忙吧,我再等等。”
佣人走了,门开了。
安桥抬眸,是那个挺拔的身形。她倏地起身,拦在赫凌尧面前,声音轻轻地:“我们离婚吧,赫凌尧。”
“滚!”赫凌尧冷冷道。
“我不,你不答应我不走。”
“安桥,我看你是想借着闹离婚接近我吧?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赫凌尧唇角带着讽刺,“我赫凌尧不是非你不可!
不是非你不可。”
安桥心口一痛。
没等安桥回答,赫凌尧大步离去。安桥咬唇跟上,不管他再怎么刺激她,她都要死跟到底,签下离婚协议。
院子里,奕硫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赫凌尧躬身而上,安桥也快速地坐进车里。
“这……”
奕硫犯难了,他关门不是,不关车门也不是。
车内两人分边坐着。
“还不关门,等风来?”赫凌尧冷睨向奕硫。
“是、是。”
奕硫关门上驾驶座,这两人是和好了?
贵族单身狗宝宝不懂。
迈巴赫停在一豪华会所门前,刚下车,就有一矮个子中年男人迎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赫少,里面请。”中年男人看看安桥,官方道:“哟,少夫人也来了,欢迎欢迎。”
赫凌尧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地大而快。安桥小跑着才能跟上。
走进一间包厢,赫凌尧落座在单人沙发,安桥便只能站在他身旁。
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这要是换以前,她没座儿,他一定会冲会所老板发脾气了。
现在,他只想着怎么让她难堪。
“赫凌尧,你这样带着我,会影响各位老板送礼,你答应跟我签字,我现在就走。”
这中年男人,摆明了就是要将这漂亮女孩儿送给赫凌尧,但见她跟来了,中年男人与女孩都有些不开心。
安桥可会察言观色了。
“赫少,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呢,是陈某的女儿,陈婷婷,今年20岁,目前正在我们陈氏担任财务经理,这次带她来呢,想让她见见世面,以后生意场上,还希望赫少多多照拂一下。”
陈董事长举着酒杯陪笑。
安桥打量这父女两,一个谄媚,一个因见到赫凌尧而羞涩。
安桥想,陈氏的生意今天是谈不成了,以往只要是送女人的,赫凌尧全部不做考虑。
“好,”一个磁性的嗓音打破安桥的猜想,“会喝酒吗?”
赫凌尧看向陈婷婷,冷冷地问道。
“会。”陈婷婷兴奋地点头。
因为,赫凌尧的潜台词就是有机会。
陈婷婷的细指端起桌上的高脚杯,一杯红酒仰头而尽。
“有过男人么?”赫凌尧摩挲着指腹,邪佞地看着谢婷婷。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惊了。
陈家父女没想到,少夫人在场,赫少会问出这种话
而安桥惊的是,赫凌尧从没用生意去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今天怎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