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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咬?”被两个小家伙一扰乱,安桥全然忘记了,这是婚礼现场,心疼占满了她的大脑,她蹲下身来,仔细地查看小莲子的手指,浅浅的牙齿印若隐若现。
“对啊,妈妈不在,莲子跟狗狗玩,就咬了,爸爸送走狗狗了。”
爸爸。
这两个字让安桥的身体一僵。
两个小家伙来了,就代表赫凌尧也来了。
他来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程易铭见着这一幕更是紧张起来,他迈步上前来,宾客区已经议论纷纷。
“巧巧,这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程易铭不死心地想听听安桥的回答。
安桥站起身,认真地看着程易铭:“这是我的孩子。还有,他来了。”
她的孩子。
他来了。
安桥那个势力大到不可想象的前夫来了。
“巧巧,这并不能打断我们的婚礼,是吗?”
孩子是他前夫的孩子,前夫也与她毫无瓜葛,这场婚礼,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就取消。
“易铭?怎么回事?”程父程母也到了这还未走完的最后一截红毯。
“爸、妈,没事,就是花童的花洒完了,想再要一篮。”
“对,再要一篮。”小莲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花篮吸引。
里面的花好漂亮的。
“哦。”程母闻言,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叔叔阿姨,其实……”
安桥准备坦白,但被程易铭阻拦:“爸妈,你们继续去坐着观礼就行了。”
程易铭拿过新送来的那一篮递给小莲子,深深地目光在这两个孩子身上来回转换。
原来,巧巧并不是生了二胎,而是龙凤胎。
程父程母回去坐下了,程易铭示意安桥继续。
“程易铭,他来了,我们这婚,怕是结不了了。”
“为什么?巧巧,难道你还爱他?他让你伤心到一个人来到a市,你还要跟他走?”
程易铭激动道。
“不是,”安桥看看天空,轻声道:“我是怕,我再不停止,我们俩今天得踩着这里所有人的尸体才能走出去。”
孩子,就是赫凌尧给她的警告,警告她自己结束婚礼。
“不,巧巧,我觉得是你想多了。”
“程易铭,停止吧。”安桥的瞳孔里一片空洞,她自己伸手扯下头巾。程易铭扣住她的手腕:“巧巧,我不想放开你。”
“那你是想让她犯下重婚罪?”冷厉的、修罗似的嗓音铺天盖地而来,充斥着玩味与不屑。
安桥身形一颤,浑身冰凉。
霎时间,无数架密密麻麻的直升飞机向婚宴场地的上空靠拢。刚刚还开阔明亮的场地蓦地变得昏暗,天空中就像是铺上了一张巨网,由直升机组成的巨网,像是随时都要将人一网打尽似的,压迫着人们的心脏。
有人感叹:“这得有多少架直升机啊?”
森冷嗜血的嗓音专门做过扩大处理一般回荡在婚宴场地:“你知道穆巧为什么叫穆巧吗?你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居然敢妄想着抢我赫凌尧的女人。呵……”
最后这一声冷笑,让所有人心里都发了毛似的,不寒而栗。
赫凌尧。
抢女人。
大家都将视线放在台上,安桥成为他们眼睛聚焦的目标。
这个女孩,居然是赫凌尧的女人。
大家的心情都压抑的厉害,因为他们从没想过参加一场婚礼居然会扯上狠辣嗜血的赫凌尧,谁都不知道赫凌尧接下来要干什么?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谁也不知道。
但冲破这层压抑的是一个小小的奶音:“爸爸……爸爸……莲子在这里,你在哪里?”
小莲子只觉得这漫天的飞机好玩儿,她甚至还以为赫凌尧是在跟她玩躲猫猫的游戏。
殊不知这一叫,叫寒了所有人的心。
包括安桥。
“巧巧,你……不叫穆巧?”温润的嗓音颤抖着。
原来,安桥一直提到的前夫,是用权势滔天都无法来形容的赫凌尧。阁.dz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