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凌尧,这是解酒茶,喝一点。”安桥拍拍他的背:“难受就少喝点。”
赫凌尧仍旧皱着眉:“第一次同n国的官员交际,不能不喝。”
但赫凌尧始终觉得奇怪,这不是他的酒量,从今天起床,头就一直隐隐作痛。
大概还是那个五分钟药丸的副作用吧。
“可你身体不舒服,不能硬撑着,不行的话我们回去吧。”
安桥扶起他。但看着小莲子一副还没吃够的样子,她只能吩咐一名绿帕遮面的女佣:“麻烦你待会儿帮我把小莲子和小莲蓬送回来一下,谢谢。”
……
赫凌尧躺在床上,脑部越发难受起来,“赫凌尧,你先睡会儿,我去叫医生。”
安桥帮他盖好被子,道。
“嗯。”赫凌尧没想其他,无力地合上眼眸。这一闭眼,就觉得脑部舒服许多。
“帮我叫一下宫廷医生,谢谢。”安桥吩咐了个佣人,自己又折回床边,她握着赫凌尧的手:“睡吧,睡一觉,精神就好了。”
安桥一直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嗓音轻轻柔柔的,不一会儿,大床上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安桥轻声唤他:“赫凌尧……赫凌尧……”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很好。
安桥想。
宫廷医生的药还真是不错,赫凌尧都没有察觉出来。
她是时候离开了。
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安桥出门了。
她回头看看房门,没能忍住,又冲回房间,她贪婪地想看最后一眼,真的就最后一眼。
终于,安桥重重地关上房门,隔绝掉自己的视线。
出了宫殿大门,一辆加长房车停在她的面前,车的后座上,是那个高大男人。
“女王让我来送你。”高大男人的气息还有些虚弱。显然,他被刺了那一刀,伤的不轻。
“你挟持我从景园过来,又要送我离开,同样的一辆房车,服务周到啊。”
可笑的有始有终。
“请上车。”
高大男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车门拉得更开。
安桥躬身上车。
房车里安静极了,倏尔,安桥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高大男人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钟。”
“好。”安桥笑笑:“帮我定一张回z国的机票吧。”
“你要回云城?”
“随便你,但,不能是云城。”
回云城被赫凌尧找到,那一切就都前功尽弃。
高大男人拿出手机查了查:“时间与我们合的上的最快的,是飞首都a市的。”
“a市。”安桥眼眸微敛:“就那里吧。”
反正对她来说,去哪里都一样。
上了飞机,安桥空洞地望着机窗外,她就像做了场梦一样,明明刚刚还在世界名都n国的王宫里,这么一小会儿,她就要回国啦!
不,除此之外,她更觉得,这两年都像是在做梦。
一夜荒唐,她惹上了千里迢迢来寻她的赫凌尧,他们结婚,生孩子,失忆,遇上的困难一个接一个。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她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赫凌尧,就连她身上掉下来的那两块肉,她也只能当是梦。
他们是赫家的子孙,是王室里的小公主,与她——一个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小企业的千金,毫无瓜葛。
下飞机时,是第二天中午。
与她一同下飞机的人都有亲人和朋友来接,有的甚至会送上鲜花和爱心手牌。反观她自己,只有一场必须尽快忘记的梦。
出了机场,安桥找了家小面馆,坐在里面,老板娘特别热情:“美女你先坐,这桌的客人刚走,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坐,我马上来。”
正值中午,老板娘忙得说话都是边跑边说的。
“没关系,我不急。”
安桥笑笑道。
来这儿,她主要是为了找个人了解了解a市的房价情况。她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