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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凌尧总是一身墨色风衣,要说他穿西装,安桥还真的只见过一次,就是拍婚纱照的时候,他穿过一身白色的西装。
离开之前见一次他穿黑色的燕尾服也是一种幸福。
忙活了许久,安桥没有给自己的头发进行过多的装饰,就只是这样简简单单披着,小脸上化着淡妆来掩盖糟糕透了的气色。一条掐腰淡黄色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衬托出来。
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缺了点笑容。
因为需要,所以她才有了接下来的微笑。就这么一点点的弧度,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心力。
这时大床上传出响动,赫凌尧翻身的声音。安桥转身便对上一双深邃却迷茫的黑眸。
“我睡了多久。”他问。
“还没有24个小时。”安桥微笑着走过去,替他捏捏肩膀,“起来活动活动,洗漱一下,册立仪式就要开始了。”
赫凌尧捏捏眉心,“我为什么会躺这么久?”
“五分钟药丸的副作用。”安桥简洁明了地继续说道:“如果觉得累的话,还可以再躺一会儿,阿纳斯塔西亚那边说,以你起来的时间为准。”
“起来吧。”赫凌尧再度揉捏眉心,脑子里总觉得还有些疼痛,他掀开被子下床,一下没站稳又跌回大床上。
“你睡得太久了,坐两分钟休息一下。我去帮你放水到浴缸,水放满,我再叫你。”
安桥急匆匆的向浴室跑去,她不是急着去放热水,而是,她眼里的水快要关不住了。
……
赫凌尧放松了身体躺在浴缸中,他几度紧闭上黑眸去按眉心。
突然有一下他睁开眼,墙壁上一抹刺目的红刺激了他的神经。那一点红很小很小,大概是安桥忽略掉的地方。
那高度,正好就是安桥身高那么高,大脑快速的推理提醒着赫凌尧,这就是安桥额头上的血。
她自己难受时撞出来的血。
赫凌尧心里知道,飞机场那一幕安桥是故意的。凶手就是老爷子,方管家不过是一个替罪的。
他想还安桥一个公道,安桥不想让他与爷爷为仇。
这件事,是赫家欠了安桥。
洗过澡,赫凌尧一脸舒适地享受着安桥的服务。帮他穿衣,帮他扣扣子,帮他打了领结,帮他梳头发。
从里到外都是安桥帮他打理的。
“安桥,”赫凌尧握住她的手:“你真的愿意为我放下?”
赫凌尧的俊脸上满是认真。
安桥深深的看着他,重重的点头,没有一丝犹豫:“是,我真的放下了。”
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
闻言,赫凌尧微微勾起了唇角,似乎两人已经和好如初,他长臂一勾,将她拉进怀里。
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安桥的侧脸靠在赫凌尧的胸膛上,安桥像以往那样撒娇地蹭蹭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赫凌尧,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也爱你,安桥。”
燕尾服的挺拔男人与长裙的漂亮女人抱在一起,温馨而拥。
……
册立仪式被赫凌尧弄得极其简单,原本复杂繁琐的程序只剩下两道:那就是一家四口牵手走过红毯,然后赫凌尧站在台上发个言,随即便进入晚餐和舞池程序。
但即使只是简简单单走个红毯,这一家四口还是赚足了眼球。
按照计划应该是一家四口并排站着,手牵手而行。然而小莲子小公主看到红毯后变得特别地活跃。
“妈妈我今天的裙子和哥哥一样都是正式的吗?”
“是的。”
然后小莲子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路在红毯上蹦蹦跳跳。就跟她裙摆上的小蜜蜂装饰一样,飞舞着两个小翅膀在红毯上打转转。
她还专往摄像机镜头前面跑,然后在那里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完了之后还乖巧地问:“叔叔你还要拍我吗?不拍我就去下一个了哟。”
她就是天生为镜头而生的小精灵,一点都不怯场。三k.kkk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