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了,我们回去吧。”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请等赫少。”
安桥见保镖执着,便也就不再说话。在保镖的包围圈里,她找了个凳子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安桥都不用抬头,听这频率,就是赫凌尧的。
倏尔,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入安桥的眼帘。安桥低着头,只能看见赫凌尧的小腿。
思衬两秒,安桥抬头仰看着赫凌尧,扬起一抹笑容道:“你来了?”
赫凌尧紧绷着俊脸,周身冰冷的气场如狂风暴雨般向她袭来。
“既然来了,那就回去吧。”
安桥笑笑,拉起赫凌尧的手就要往回走。
“安桥。”赫凌尧终于做声,他拉住安桥欲走动的身子,将她拉至他的面前,一高一矮,赫凌尧低头凝视她的脸。
“我赫凌尧今天给你交代。”
话落,奕硫便领着一众保镖出现,一名保镖手里压着的是,是方管家。而另一名保镖压着的,是老爷子。
他们就像两个犯人一般被赫凌尧的手下压解而来。
“赫少,人已带到。”
安桥惊讶地看着赫凌尧和面前的这两位老人。她从没想过赫凌尧居然真的会把他们抓过来。
老爷子银发丛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浑浊不堪。显然这一路的颠簸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凌尧,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老爷子重重的发话。
大逆不道。
“十六年前,您派方管家把安桥装在木箱子里扔下水,您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扔进水里?”老爷子显然有些吃惊。他惊讶的看向一旁的方管家:“有这回事儿?”
方管家低着头,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睛。
“赫凌尧,我们回去再说这事儿吧,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着呢。”
安桥开口相劝道。
重点是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来了n国,连把椅子都没有。这不是孙子该对祖父辈做的。
安桥一心顾着赫凌尧。
她恨哪,她如何不恨?但他是赫凌尧的爷爷,不管这事儿老爷子知不知情,安桥觉得自己都可以放下的。
她愿意为了赫凌尧放下。
“安桥,我一定要在这里弄得一清二楚。我要你永远都不会再想一个人走进这里,我要在这里,给你你所有想要的交代。”
“赫凌尧我不是要这些。我说了,等我想好,我会和你好好谈谈的。”
“不需要,现在的事情现在解决。”赫凌尧是铁了心了,“若最后事情与老爷子无关,我赫凌尧愿意回接受赫家家法。”
对长辈不敬,是要被痛打的,不死也得残。
“方管家,当初是谁指使你的?你与阿纳斯塔西娅是什么关系?”
奕硫替赫凌尧审问。
“我自己做的。”方管家低着头,一句话承认。
“你为什么要杀安小姐?”
“少爷对她笑,这不该是少爷该有的表情,老爷子为训练他花费了多少心思,少爷不能被一个丫头毁了。”
“可安小姐救了赫少。”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这句话听得安桥只想冷笑。
方管家猛地抬起年迈的头,“少爷,您现在也不应该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老爷子为你花了多少心思,一年前,你居然还为了这丫头要去火里赴死,你对得起老爷子吗?”
“老方啊,你糊涂啊!”
老爷子痛心疾首,浑浊的眸子里,尽是惋惜:“你糊涂啊……咳咳咳……”
“老爷子,”方管家想过来给老爷子拍背,但被保镖押着,他动不了。
“您不能激动。纵使事情被发现,但我现在依然不后悔。老爷子您一切都是为了少爷,他今天不顾爷孙情面,也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啊。”
赫凌尧细细打量着两位老人的一举一动。
“赫凌尧,真相已出,我们回去吧。”安桥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里,不管这两老人是一唱一和,又或者真的是方管家一人所为。她都不想再计较。
不然,深究下去,赫凌尧和老爷子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
这不是她想要的。
“你在说谎。”赫凌尧冷盯着方管家,淡漠道。
“少爷,我说真话,您说我撒谎。您难道非要我说,对,就是老爷子让我去做的?”
“阿纳斯塔西娅也是嫌疑人。”赫凌尧挑破,面色冰冷道:“你和她也有交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