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被侵犯然后想死结果引起心理阴影,痛苦到撞头然后想起来的?
“安桥你为什么留了刘海?”
厚厚的一层刘海。
赫凌尧伸手就要去摸。
“哎哎哎,别,这是我的发型。”
安桥说。
其实这是假发,她要来遮挡额头伤口的假发,特意要的厚的。
“妈妈流血,戴假发就不流了。”不知何时跑过来的小莲子天真地道出实情。
赫凌尧陡然间面色凝重。
“为什么会有伤口?”他一手就扒开安桥的假刘海,安桥躲都没来得及躲。
一小块白色的纱布被贴在额头,它被刘海遮盖地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
深邃的黑眸盯向安桥的眼睛。
“在浴缸里睡着了,结果窒息感引起心理阴影,太痛苦就撞头,就这样了。”
“你傻啊!”赫凌尧重重喝道,心疼蔓延全身:“为什么不叫医生?”
赫凌尧话虽说得重,但动作间已把安桥轻轻拉进怀里,薄唇轻吻她额头上的伤疤。
感受到这个动作,安桥猛地推开赫凌尧,像受了惊吓一样。
“安桥,你怎么了?从我过来,你就不对劲。”
“没有,就是被心理阴影折磨了一下,有点敏感。”
“这样?”
“嗯,应该就是这样吧。”
安桥说。
她真的还没想好那晚的事情怎么解决。
但她没办法毫无芥蒂地接受赫凌尧的爱,她已经看不起自己了。
“我让祁东过来。”
“现在?”
“嗯。”赫凌尧已经拿出了手机,对上指纹,手机屏幕立刻就亮了。
“赫凌尧,别啊,现在他得从z国飞过来,柚子怀着孕,不能身边没人啊。”
“你难受!”
“我不难受,我现在不难受了,已经好了。”
“你骗我。”
“赫凌尧,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其实我在想,我的心理阴影是因为小时候被装木箱子里丢河里产生的。现在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现在我好了,真的不难受了,我想,我已经好了。”
“你被扔河里?什么时候?谁扔的?”赫凌尧的眼眸顿时就盛上了火,“是救我那次?”
赫凌尧去查过,安桥确实是小时候遇见他之后就频繁的去看心理医生,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他查不到,就跟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阻拦一样。
他只能猜测是与他有关。
“你走之后,老爷子派人送我回去,后来方管家把我关木箱子扔河里。”说到这,安桥忽的反应过来:“把我丢河里的,也是方管家。难不成,那时候阿纳斯塔西娅就注意到我了。”
安桥想想,“不对,赫凌尧,阿纳斯塔西娅又不知道我以后会和你在一起,还生下宝宝,她干嘛对我下手。”
分析到这,安桥已经确定了答案。
要么是方管家自己的行为,要么是老爷子的命令。
“安桥。”赫凌尧深深凝视她,“如果是老爷子……”
“那是他,不是你。”安桥急切地打断赫凌尧,“你是你,他是他。”
“安桥,你不能因为这个离开我!绝不能!”
“赫凌尧……”
“你不能离开。”
赫凌尧突地双目猩红起来,两条有力的臂膀紧紧禁锢安桥,这次安桥怎么动也动不了。
就好像她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会跑一样,他绝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动作。
“你知道吗?安桥,你于我而言,就是命,我赫凌尧的命。”
安桥任由赫凌尧禁锢着她,她只能微微侧头,看看赫凌尧的脸,竟是害怕与无助交织。
这怎么会是赫凌尧呀?
“我说过,我从小就被扔在训练基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