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两个小家伙放开了嗓子叫着,他们是等了多久才等到妈妈回来呀,现在兴奋极了。
“妈妈你去哪里了?莲子以为妈妈不要莲子和哥哥了。”
“怎么会呢?妈妈只是出去办点事情,妈妈怎么会不要小莲蓬和小莲子呢,妈妈天天都在想你们。来,让妈妈看看腿上的红痕还有没有?”
小莲子立刻撩起裤腿儿。
“妈妈没有啦,好啦。保镖叔叔帮我擦药了。”
“小莲蓬,你呢?还有没有拉肚子,还有没有发烧不舒服?”
安桥将手覆在小莲蓬的额头上。
“妈妈,我也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安桥跪在地上,紧紧的拥着两个孩子,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两个孩子现在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门口的高大男人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半晌他才说了一句话:“今天不用上经济学和社会学的课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也不管安桥是不是听见,他转身便离开了,他要去述职,向阿纳斯塔西娅女王述职。
安桥重新穿上了围裙,在独栋别墅里忙碌起来,她帮两个小朋友兑好奶粉,将他们这几天换下来的贴身衣服手洗,再将他们弄乱的大厅和卧室整理好。
一个人忙上忙下。
“妈妈,我觉得你兑的奶粉好喝一些,叔叔他们兑的奶粉,没有味道。有时候好干好干。”
小莲子一脸嫌弃,她紧紧的抱着手里的小奶瓶,生怕谁把妈妈给他兑的奶粉抢走了。
“还有一个保镖阿姨帮我换衣服,她不会换,她不会帮我穿我的裙子,拉链都拉坏了。”
“还有叔叔他们送过来的外卖,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
小莲子细数着安桥离去之后,她和哥哥“困难”的生活遭遇。
“他们就给你们吃外卖?”安桥皱了眉。
“白盒子装的那个。”
小莲子道。
听见小莲子说这些,安桥的心里一阵心疼。
“以后,每天妈妈都帮你们做饭和兑奶粉。”
安桥承诺道。
“好。”
小莲子和小莲蓬,开心地拍拍手。
但小莲子没说的是她这几天的哭脸事件。
安桥走了几天,她大概就哭了几天。
她真的只是一个不满两岁的宝宝,她真的离不开爸爸妈妈。
……
这一晚是安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她真的累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桥受到了来自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历史学等等各方面的全面洗涤。
然而她觉得她每一门都懂那么一点点,但每一门都不精。
“老师,我这样粗略的学习真的够吗?”
“时间紧,以后更为精妙的东西去实践中学。”
好吧,实践出真知。
但是她真的很想告诉安纳斯塔西娅,如果国家交给她,她真的怀疑会被灭亡啊。
很快半个月过去,安桥结束了自己的学习日程。
“该了解的你已经都了解了,我们现在要开始做事情了。”
寝殿内,白纱后的阿纳斯塔西娅轻柔地说道。
“阿玛斯塔西娅女王,我觉得我有必要要将实情告诉你。对于吴铭女士的教育,我深受感化,但对于什么经济学,政治学,历史学,社会学这几个方面的东西,我真的真的,只是知道这几个书名,你现在让我再去回忆,我学了什么,我全部都不知道,您把国家交给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发展它,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市规划师,这和带领一个国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您真的放心将它交给我吗?”
“你知道有这些东西就够了。”阿纳斯塔西娅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放至唇边。动作一派优雅,无形之中洋溢出贵族的气息。
“那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安桥问道。
“做丫鬟。”
安桥:“……”
这女王到底在想什么?让她学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要做丫鬟?
“准备一下,明天有一场宴席,你作为丫鬟跟我出席,在宴席上你要认识首相周狐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