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冰冷的针头触上了他的脸庞,车行老老板猛地往后退去,后脑勺撞在铜柱子上。
躲无可躲。
“赶紧缝啊,别留着他的嘴乱了这世间美妙的声音。”
奕硫不知何时也学着祁东的特性,吊儿郎当起来。
于是一个保镖揪紧了车行老板的头,另一个保镖拿着针头就要上。
“我我我我说、我说、说,我都说。”
车行老板人都吓懵了,他结结巴巴的向着赫凌尧说话,只差跪地求饶。
“赫少,他懂事了。”奕硫恭敬的说道,“还给他这个机会吗?”
“我我,我都说,求您给我个机会。”
车行老板这下学会了看脸色说话。
不等赫凌尧回答,车行老板便将事情全部交代:“那天有个高大的男人拿着枪指着我家里人,说要我租车给他,不许留下租车记录,成了他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这里,如果我不同意他便杀了我的家人,这事我肯定只能保全我的妻子儿女。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拿钱离开,所以我就拿着钱留了下来,这就是全部的事情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真的只有这些。”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了,但已经晚了。
“那男人长什么样?”赫凌尧冷漠地问道。
“很高,看他的样子,我本来以为是咱们z国人,后来听他和属下的交流,有时候夹杂着一些外语,而且讲我们的话,他也有一些口音不正。”
赫凌尧黑眸微眯,“你的意思是他是外国人?”
“我也只是猜测。”车行老板实话实说:“我还听见他们说加一个女人,两个小孩,这辆房车够了。”
赫凌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座椅扶手。
一个女人两个小孩子,说的不正是安桥和小莲子小莲蓬吗?
他们来z国需要租车,且口音不纯正,夹杂着外语。
至少不是本地人。
“车行有没有监控?”
“那个男人一来就给切了。”
看来还是个有准备的。
应该是时常干这种事情,或者说是经常处于这种谨慎小心的环境之中。
与他赫家为敌的还有谁呢?
杀他父亲母亲的凶手?
还是他生意过程中的对手?
“先关着,不许用刑。”
言罢,赫凌尧便起身离开了。奕硫立刻跟上。
“晚上十点之前,我要知道分公司出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他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赫凌尧冷冷的下命令。
“是。”
奕硫领命便立刻下去了,十点之前揪出始作俑者及其动手原因是个不容易的事情。
……
赫凌尧回了景园,一如既往,没有一丝异常。
“安桥”兴奋地从客厅里迎上去,她的胳膊搂在赫凌尧的脖子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前几天他忙着呢,她来这么久,赫凌尧还没回房睡过。
分公司的事情还未解决,他整晚整晚地在书房工作。
“几天没领取福利了,今天该加倍领取了。”赫凌尧抬手搂住“安桥”的腰,两人形成亲密相拥的姿势。
“福、福利?”“安桥”惊地后退两步,小脸微红:“我去看看晚餐怎么样了?你这两天熬夜,我给你熬了补汤。”
安桥式的害羞语气。
赫凌尧讽刺地勾唇。
学得真像。
晚上,“安桥”被赫凌尧一把拉进怀里,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头顶,她不习惯地在他腿上扭动。
“不许动。”
低沉又温柔地嗓音从头顶传来,对她来说,极具杀伤力。
“把手机给我。”
赫凌尧说。
“做什么呀?”
赫凌尧没回答,长指径直从她的口袋取出与他情侣款的手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