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时机。”
安桥海风中凌乱。
为什么上课还要等待时机?黑人问号都不足够表达她心里的疑惑。
吴铭女士依然这么端正地坐着,安桥干脆不管这些事,心里默默地回忆昨晚学院派老师教的经济学和社会学。
然而,安桥一个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昨晚学了啥,怎么印象全无?
哎……这可如何是好哟。
算了算了,不管那些了,不如好好看看这美丽的海景,宽阔碧蓝的海面,远远望去,水天一色,真的很美呐!
要是这是她和赫凌尧的旅行就好了,看看美景,享受享受二人时光,别提多轻松惬意了!
只可惜,她都不知道赫凌尧是否已经看出景园那个不是真正的她。万一,赫凌尧要是认不出来,那那那,他会不会把他的爱都给假的安桥,会不会带她进主卧室睡觉,会不会……上床!
安桥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网上说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要是一辈子都看不出真假,一辈子都不来救她们,这可咋办?
那她就只能在自己上位后,培养权势,派人回去把赫凌尧抓起来吊打一顿。
……
安桥心心念念的景园里。
赫凌尧踏着夜色回家,一进门,就捕捉到大厅里等到睡着的娇小身影。
疲惫的俊脸上勾起一抹微笑,他慵懒地扯扯脖间的领带,松开两粒衬衫扣子,轻步向着安桥走来。
他躬身,长指拨动她睡乱的发。
“赫凌尧你回来了。”
朦胧的睡意被夹在软糯的话语中,赫凌尧笑意加深。
“我回来了。”赫凌尧沉沉地说。
“呀,我做了晚餐,在厨房里温着,我现在去端过来。”
“安桥”起身往厨房里跑,纤细的胳膊却被赫凌尧一手拉住。
“安桥”诧异地看着他,赫凌尧用力,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勾起她的小下巴:“我是饿了,想你想饿的。”
蓦地,一个吻就要落下。两唇不过相距一公分,“安桥”呼吸加速,赫凌尧突然停下动作,距离一直控制在一公分处。
倏尔,他皱皱眉,眼神复杂:“安桥,你怎么用香水了?”
“安桥”一顿,但她保持着属于安桥的微笑,柔柔道:“克丽丝从e国寄过来的,刚刚试用了一下,还挺好用的。”
很合理的解释。
“我喜欢你原来的味道。”
赫凌尧眼神暧昧,但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一吻。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脖间的并蒂莲,黑眸宠溺,“你先去睡,我今晚还有工作。”
“什么工作?这么晚了,明天做不行吗?赫凌尧,熬夜伤身体。”
“安桥”学地很到位,尤其是“赫凌尧”这三个字,独属于安桥的语气。
“哦~”赫凌尧扣紧“安桥”的下巴,“几天不见,就开始怀疑你老公的身体了,嗯?”
大掌,游离在她腰侧。
“没、我没有。”“安桥”小脸泛红:“我就是怕你太累。”
“那我们试试今晚到底谁会累?”
“不不不,不用了,你好好工作哈。”
“安桥”一溜烟儿地跑了,跑得贼快。
……
这时候的豪华游轮甲板上,也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吴铭女士依然端坐着,除了吃饭上厕所,她就没有别的活动了。安桥实打实地看了一天海景,近看、远看、上看、下看、坐着看、站着看、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旋转看……她全都体验过了。
没想到,曾经梦寐以求的游轮海景,一天就腻了。
“吴铭女士,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儿子女儿在别墅等我,而且我晚上还有别的课程,您看……”
她主要是不放心两个小宝宝。
小莲子晚上睡觉必须要她或者赫凌尧哄的。
“你今晚的课程已经取消,你的孩子,会有人帮你照看。”
安桥默。
显然,不管她再说什么,吴铭女士也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样做。
不知道小莲蓬感冒怎么样了,希望他能哄妹妹睡觉。
“风大了,越来越大了。”
吴铭女士突然说道。
安桥会意,确实,夜晚,海风越来越大。安桥抬头看看天上,一个星星也没有,黑色的天空硬沉沉的,没有一点舒适感,反而让人觉得压抑。
海风越来越大,天空中出现焦灼的云状似的东西,安桥反应过来之时,海风已经咆哮,游轮左右颠簸,剧烈的震动让甲板上的人左右摇晃,安桥死死抓住扶手,稳住身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