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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
赫凌尧真想一拳揍死自己。
她心理阴影还在,他怎么能忘记。
“难受,赫凌尧,我、我头难受,心、心里也难受。”
她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从她耳边流过,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不知道她是在哪里,但脑海里的这幅画面,撞着她的神经、揪着她的心脏。
“安桥,我在,赫凌尧在,一直在。”赫凌尧紧紧地抱住她,一手轻轻地拍打在安桥的背部,唇间温温柔柔地哄着她:“安桥乖,赫凌尧在。”
俊脸贴在安桥苍白的小脸上,想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她。
“嗯,你不能走。”
“啊……”安桥明明放松下来的身子,突然间颤抖地更加剧烈,她完全控制不了,紧抓着赫凌尧手臂的手,猛地敲向自己的头。
“水,我掉水里了。”安桥惊恐地说着,“我从山上掉进水里了,赫凌尧,我不能呼吸了,越来越痛,头好痛。”
剧痛让安桥的眼角落下两行泪。
“绳子绑着我,水也往我嘴巴里灌……”
“安桥,你冷静,没有水,那都过去了没有水了。”
赫凌尧心疼,难以言喻地心疼。
安桥这是想起被张丽丽绑架的那次了。
“赫总,救我!”
安桥仍然紧闭着双眼,小脸煞白。
她已经完全沉溺在那段痛苦的记忆中。
她在水里煎熬,她能抓住的,只有无尽的水,她一点点地下沉,最终,她绝望的闭眼,就在这时,赫凌尧出现了,这个如天神般的男人出现了……
那时候,她还叫他为赫总。
赫凌尧咬牙,俊脸紧绷,他看着安桥现在的模样,除了心疼却无能为力,他甚至都不敢再多动她一下。他冲进更衣室找到手机:“祁东,三分钟,云灯院。”
“小嫂子心理阴影发作了?”
“别废话,快点。”
……
祁东连闯红灯到达,安桥身上盖了条毯子,但仍旧反反复复念着那一句话:“赫总,救我。”
祁东一目了然,“小嫂子这是陷在某个记忆片段里出不来了。
“被张丽丽绑架的那次。”
她现在能想起的东西越来越多,但如果是以这样痛苦的方式,赫凌尧宁愿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祁东熟练的从随身的医箱里取出两个耳塞,递给赫凌尧:“哥,把耳塞帮小嫂子戴上。”
先隔绝掉世界上所有的声音。
尤其是这温泉里的声音。
赫凌尧盯着祁东手里的耳塞,没动。
“放心吧,哥,这是新的,不是别人用过的。”
他哪有胆子给小嫂子弄二手的。
赫凌尧这才接过,轻轻地帮安桥戴上。
“这颗药喂给小嫂子吧。”祁东又从箱子里取出一颗药丸:“能让她镇静的。”
赫凌尧照做。
五分钟后,安桥颤抖的身体渐渐放松。
祁东把握着时机,专业地挑选一首心理音乐,又让赫凌尧取下安桥的耳塞,帮她戴上有音乐的耳机。
“都怪那个强行给小嫂子催眠的,技术不佳,现在病情还加重。”这要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好好教教他,这技术也好意思出来当心理医生?
“与强行催眠有关?”赫凌尧冷冷地问。
“嗯啊,哥,你想,小嫂子当时肯定是万般不愿意被洗掉记忆,那人使用不正当的手段控制她的意识,你说这病情能不加重吗?”
“呵。”赫凌尧冷笑。
这事,在他赫凌尧这里记下了。
父仇、母仇、安桥的仇……ok作文网.okzuow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