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这会儿,小莲子又在进行一个特别奇怪的活动,那就是,趴在安桥身上,她自己的小嘴,冲着安桥的肚子一阵乱吹。
神色认真。
“妈妈,莲子呼呼你就不痛痛了。”
原来是这样儿。
“谢谢小莲子,妈妈已经不痛了。”
然后,小莲蓬又上场了。
他平静的黑眸,认真地盯着小手上端着的一碗热水,满满当当,一不小心就会荡出来,所以小莲蓬一步一步迈地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到了安桥的床边,他小心翼翼地递出热水:“妈妈,放了糖的,不苦。”
小莲蓬是记得安桥喝药苦得皱眉的样子,所以他去找佣人帮他弄了碗糖水。
看着这一胎生,但却面容大不一样的两个宝宝,安桥真想用感动地痛苦流涕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两真的暖进她心里去了。
“好哒,谢谢小莲蓬。”安桥接过那盛满小莲蓬爱意的糖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她不想辜负小莲蓬的小爱心,且她自己嘴里确实苦得很;但另一方面,她真的不敢喝多水,她去上个厕所,两个小家伙都得屁颠屁颠地去汇报给他们长官,然后一个拦住不让她起来,另一个去叫赫凌尧来抱。
配合地那叫一个默契。
“妈妈,我已经吹过了,不烫的。”
小莲蓬见安桥端着没喝,以为她是怕烫。
“额,”安桥笑笑,“妈妈是太饱了,先喝一小口,剩余的等会儿再喝。”
安桥象征性地抿下一口糖水,这甜味儿,磨灭掉她嘴里的一层苦味儿,舒服极了。
但她真的不能多喝。
“妈妈饱就等一下喝。”
小莲蓬善解人意。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口水流到下巴处的小莲子,她也想喝呀!为什么哥哥不给她准备一个。
不一会儿,长官赫凌尧穿着围裙出现,一派“家庭妇男”的模样。只不过这冷峻帅气的脸,和这粉红色的漂亮围裙实在不太搭啊。
“噗嗤”一下,安桥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好坐你的月子,不该笑的不许笑。”赫凌尧端上一碗小米粥,一手将安桥从床扶坐起来。
“我自己能起来的。再说了,赫凌尧,我又不是刚生完孩子,哪需要坐什么月子啊?”
“补上。”
好吧,他赢了。
看见小米粥,安桥又皱眉了。
“安桥你不许嫌弃我。”赫凌尧舀上一勺粥,喂到安桥嘴边,霸道地说道。
“我没有嫌弃。”粥喝多了也得多去几趟厕所,安桥是怕这个。“而且,赫凌尧,我真的已经不痛了,每次就那一会儿,过去了就好了。”
“每次?”听闻这个词,赫凌尧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受,“痛过很多次吗?”
“也还好啦。”
安桥不想他担心,往轻了说:“就那么一两次。”
“以后一次也不会发生。”赫凌尧笃定道,“这一个月,好好养,安桥,你不用怕,我会陪着你。”
“赫凌尧,真没那么严重的。”
一个月,躺这儿,安桥觉得自己得发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