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咬唇说道。
今晚这制服是躲不过了。
“我要亲手拆礼物。”
赫凌尧咬字暧昧。
“可是我……”
话没说完,赫凌尧已经一手拉上安桥的胳膊,缓力将安桥拉起,可爱的兔装套在安桥身上,瀑布般的青丝上,被夹上两只可爱的兔耳朵,清纯中平添一抹可爱。
安桥缩着身子站在赫凌尧面前,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那小表情,楚楚可怜。而赫大boss,他早已经喉结上下滚动,有力的臂膀将可爱的安桥打横抱起,安桥再度躺至那柔软的大床上,赫凌尧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伸手拉过被子,轻轻柔柔地盖在安桥的身上,薄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乖,我去洗澡,安桥你好好想想,想让老公怎么拆,嗯?”
这话说得,安桥只感觉自己身形一僵。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按照赫凌尧这架势,安桥真的怀疑自己今晚还能不能留个完整的骨架。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想起,安桥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腾地一下起床,拉了件浴袍裹在身上,遮住里面的兔女郎服,然后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跑了。
跑地贼快。
说好的制服之夜,安桥华丽丽地落跑了。
她真真真的,还得好好准备准备。
躺在隔壁的次卧里,安桥怂怂地发出一条消息:“赫凌尧,抱歉啦,我突然想起,我明天得去接那些从酉港回来的同事,所以,我得早睡。晚安。”
发完消息,安桥安心地闭上眸子,这就准备睡觉了。她睡得可舒适了,一点都没有恋床情结,怎么躺怎么舒服。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时,安桥感觉到身旁的床好像下陷了一些,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怀抱,因为,她还熟练地翻了个身,拱了拱身子,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欲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一段沉沉的声音直接就惊醒了安桥:“宝贝儿,穿我浴袍,也是你要送的惊喜之一?”
安桥硬是就这么睁开了眼,一张冷峻至极的脸,就在她眼前不过三公分距离,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脸上。
“你……”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缠绵热吻将她欲说的字句悉数吞入,气氛,终于火热起来。浴袍……兔女郎……当然,还包括那件酒香味儿的红裙以及全身都包裹住的紧身衣,赫凌尧一个都没落下。
重点是,他今晚的要求还特别多:“安桥,你送礼,就得主动些才好。”
今晚的安桥,真的体验到了赫凌尧的无赖与腹黑,她真是作死才包了三套衣服回家。
这一晚,注定“不平凡”。
……
翌日清晨,安桥是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的。
“赫凌尧,好像有人敲门。”安桥眼睛都没力气睁开,脑袋枕在赫凌尧手臂上,小嘴柔声道。
“不用管,再睡一会儿。”
“嗯。”
可敲门声给愈来愈烈,还夹杂这软软的小奶音。
“哥哥,介个门没人开,我们直接进去吧。”
小莲子征求小莲蓬的意见。
小莲蓬平静地点点头,应允。小莲子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四条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迈进房间内。
他们是来找爸爸妈妈的,他们没在主卧,小莲子就特别害怕爸爸妈妈被大飞狼抓走,所以她要哥哥来带她找了。
“哥哥,地上好多衣服,还有兔兔耳朵。”
可爱的小奶音传入床上沉睡两人的耳朵,两人瞬间惊醒,安桥彻底不淡定了,她和赫凌尧都没穿衣服呐,还有这满地的狼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