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期切地盯着赫凌尧,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被表扬的评语。
“正好。”赫凌尧淡淡地说。
鱼头吞下喉咙后留下来的丝丝辣味,正合他意。
“那就好。”
安桥像是心里被灌了蜜糖一般地甜。
“我去拿酒。”
说着,安桥一路小跑着进了赫凌尧的地下酒窖。
哈哈,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赫凌尧到底有些什么好酒。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安桥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她“啪嗒”一下按开地下酒窖的灯,只见十来个巨大的酒架出现在她眼前。上面摆放的酒,只有极少数是安桥见过和听过的,她围着这个酒窖逛了一圈,实在做不到她想来时心里的那个目标,那就是——把赫凌尧最好的那瓶酒给喝了。
怎么就这么多她没见过的牌子呢?
“第二排中间柜子的第一瓶。”
忽的,一个磁性的嗓音响起在地下酒窖里,吓得安桥浑身一个激灵。
原来是酒窖的喇叭。
突然这么来一句话,安桥表示真的会把魂都吓掉的好么?
拿了酒,安桥又坐回桌边,她已经叫佣人拿去醒酒了。
而被爸爸妈妈“无情遗弃”的小莲蓬和小莲子,两人一同趴在窗台边上,眼睛,注视着正过着二人世界的赫凌尧和安桥。
“哥哥,爸爸和妈妈在吃饭饭。”小莲子嘴里含着奶瓶,眼睛却一秒不落地盯着院子里木桌上的饭菜。
那看起来就比她手里的奶好喝。
“嗯。”
小莲蓬淡漠地应了一声,平静的黑眸,也是认真地盯着笑意盈盈的妈妈和冷漠爸爸的背。
他和妹妹,好像确实是被抛下了。
他们两的晚餐,还只喝了一个牛奶,但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已经开始吃了也没叫他和妹妹。
小小的莲蓬第一次感受到爸爸妈妈好像不爱他们了。
“小少爷,小小姐,吃晚餐了。”白高帽厨师准备好的晚餐姗姗来迟。
小莲蓬觉得,厨师爷爷端出来的这桌菜,好像不怎么香了。
……
赫凌尧今天大胃地出奇,安桥觉得自己今天做了满满当当一桌菜,两个人应该是吃不完的,当时她还纠结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做这么多呢。
结果……
赫凌尧将它们扫荡一空。
“赫凌尧,你胀不胀?”安桥单纯就是好奇。
“不胀。”
胀他也不说。
“真的?”安桥狐疑。
这么多呐!
“或者你做我甜点也行。”
“不不不,赫少您吃得开心就好。”安桥尬笑:“今天的饭局圆满结束。赫凌尧,你看这月亮,看这星星,多美啊,世界上美好的事情可多了。”
“不如,我们干个杯,庆祝本次活动完美落幕。”
说着,安桥就要举杯。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赫凌尧藏的这个酒,是真的真的好喝!跟她以前喝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只是,手摸上高脚杯,才发现酒没了。
“小叮,帮我把酒拿过来一下。”
安桥冲着屋内喊道。
刚刚小叮只醒了一部分过来。
可安桥等来的,是小叮焦急害怕的嗓音:“少夫人,”小叮快哭了,“酒、酒被掀翻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安桥皱眉。
她还想再借着这个机会闷两口来着。
不知道,我明明醒好在容器里,放在琉璃台上,不知怎么的,刚刚进去,酒洒了。
正在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进了院子里:“妈妈,头痛痛。”
小莲子一手摸着自己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头,一手扶住门框,肉肉的小脸蛋上,红地像猴子屁股,极度不正常。
“小莲子。”安桥立刻到了小莲子身旁,俯身将她抱起,“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好端端地,怎么会头痛呢,是不是发烧了,脸蛋都烧成这样了。
安桥将额头抵在小莲子的额头上,确实有些发热。
“那个饮料,有毒。”小莲子难受地往安桥怀里拱了拱。赫凌尧起身,大手摸了摸小莲子的脸蛋,剑眉紧皱。
“喝了头痛痛。”
“小莲子你是不是喝厨房里,小叮姐姐放琉璃台上的红酒了。”
安桥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