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不过柚子,说真的,你提供的线索,可能就是我们查找真凶的一个突破口。”
安桥认真地说。
“其实,安桥姐。去年,你离开后,赫少带我们回了景园。之后,祁少就经常借着看赫少,看宝宝的名义来景园。后来,我觉得他对我挺好的……”
柚子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这次,我回老家,接到了祁家管家的电话。”柚子的神情渐渐悲伤:“管家说,祁少已经有联姻对象了,说让我别再和祁少见面。”
“所以,问题并不出在祁东身上,而是出在祁家身上?”
安桥想想。
觉得似乎没什么大问题,确实在这种有钱人家,尤其是商业场上,为了企业,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儿女幸福的,数不胜数。
那如果从祁家这边入手,那他们就要去摸清祁家两位长辈的脉,联姻是和哪家的女儿,又是谁提议的,两家最近接触了些什么人,这些都要弄清。
“晓晓,你这边还有什么异常吗?想想这几天。”
安桥看向杨晓晓。
“没什么异常。”杨晓晓仰头想了想:“昨天在现场,看钟叔叔的反应,他应该也是不知道的,我这几天,和文州的交往,真的没什么异常。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台上突然间转变的一样。”
这样的回答,安桥犯难了。
“上台前他一直跟你在一起?”
“是。”杨晓晓又想不想,突然想起什么:“他手机响了,出去接了个电话,但时间也就差不多一个电话的时间,并不久。”
“孩子明明就是他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撒谎。”
杨晓晓苦涩地敛眸。
“晓晓,柚子,现在这个情况,事情只能从两个方面着手。”安桥思考了小半会儿,“首先,是祁东父母那里,我和赫凌尧找时间去一趟。其次,就是钟文州,我们一个个来。”
安桥还不信了,失忆前她能找到凶手是谁,失忆后,她一定也能找到的!
……
晚饭时间,赫凌尧提出一个想法:“安桥,我准备把小莲蓬送到学校去。”
“学校?”安桥当即就放下了筷子,“小莲蓬刚满一岁不久,就送学校去?”
说实话,她舍不得,真心舍不得。
小莲蓬也放下小手里的勺子,转头看向意见相左的赫凌尧和安桥。
“他的大脑思维,已经不止一岁。”
赫凌尧优雅地拿过餐巾纸,擦过薄唇上沾染的油渍,认真地同安桥商量。
“可是我不想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进学堂。”
安桥觉得,孩子就不应该那么早地放进学校去。
仔细想想,等孩子到了适学年龄,除了节假日,他们整天整天地待在学校,以后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工作,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少,再到他们成家立业,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不行,安桥想想都觉得难受。
这才多大呀,她回来总共才和两个宝宝相处几天呀?就送进学校去。
“安桥,你知道的,小莲蓬要早点学会挑担子的,万一哪天我……”
“哪有什么万一。”
安桥生气的拳头捶在赫凌尧肩膀上,“我不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你要是离开我们母子三,那你下辈子别想再见到我。”
“安桥……”赫凌尧任由她捶打,“小莲蓬的大脑年龄确实已经不止一岁,专家测试过。”
“嗯?”
意思是她儿子是天才?
“安桥,小莲子我不安排,她好玩儿,我们便随她玩儿。但小莲蓬,不如我们问问他的想法?他想去,我们就送他去,他不想去,我不强求,怎么样?”
赫凌尧轻声说道。
“你说的?”
安桥仰仰下巴,这赌,她赢定了,拿有小孩子喜欢去读书的。想当年她第一次去幼儿园,爸爸哄,妈妈抱,奶奶硬是在幼儿园陪了她一个学期。
“小莲蓬,爸爸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呀?”
安桥学着小朋友的语气,同小莲蓬交流。
“妈妈是不是想问我去不去学校?”
果然,她儿子可能真是天才。
这话哪是一个一岁小朋友会说的。
“对啊,爸爸妈妈想问你,想不想去学校?”
“妹妹去吗。”
小莲蓬转眸看向他身旁一个人吃得正欢的小莲子,他问:“妹妹你想去学校吗?”
小莲子吃得正欢,小嘴边上沾上许许多多调皮的饭粒,她含着鱼肉,随口一问:“学校是干嘛的?”
闻言,安桥只能无奈地勾勾唇角。
都是她生的,怎么就想法这么不一样呢?
“小莲子,学校是学知识的哦!”
“鸡食是什么,可以吃吗?”
小莲子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正儿八经地等待着安桥的回答。
安桥只能转移目标:“小莲蓬,妹妹就不去了,她喜欢在家里玩。你呢,你想学习,还是在家和爸爸妈妈一起?”
小莲蓬平静的黑眸看向赫凌尧。
“小莲蓬,不用看爸爸,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可以不听爸爸的安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