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尘:“……”
江隐尘心里是真苦,都准备退出赫凌尧和安桥之间了,还被抓过来当情敌一样被关上,还不知道埃比尼泽会怎么折磨他们。
然而……江隐尘想象中的折磨并没有发生,他反而看起了戏。什么戏呢?赫凌尧的戏。
每天,墙壁上的小电视机都会自动开机,播放安桥的一天。
被逼迫的一天。
“冰儿,我需要你亲自帮我准备早餐。”
“冰儿,请帮我整理房间,并熨烫正装。”
“冰儿,明天的晚宴,作为我的未婚妻,你应当出席。”
“冰儿,我已经在帮你准备顶尖团队,那些不好的记忆,我帮你洗刷。”
“……”
前面几条,因受制于埃比尼泽,安桥只能听话地去完成,但对于最后一条,她可不会让埃比尼泽得逞。
“你不是说我来霍华德家族之前就已经被催眠,但没有成功,反而让我想起了更多的事?”
安桥边帮埃比尼泽准备药,边说道。
埃比尼泽果然神色一僵。
“我无所谓,反正洗刷记忆之后,我又无忧无虑的,对我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如果反而起了副作用,让我将以前的事情全都想起了,那对你而言,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安桥清冷地说。
“冰儿,你威胁我?”
“我只是帮你分析利弊。”
安桥低头配药,看都不看埃比尼泽一眼。
埃比尼泽不说话,深凹的眸,阴森地盯向安桥。
“我会帮你请世界上最厉害的心理治疗师,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冰儿,我只能杀了你。”
安桥心里有别的男人,埃比尼泽认为,这已经是罪恶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安桥将温水和配好的药放在埃比尼泽面前:“这么久没吃药,你又不肯看医生,我只能照之前那样的量给你配,吃了吧。别自己都不在意自己。”
安桥说完,便起身上楼去了。
埃比尼泽抬眸看向安桥上楼的背影,病态的面容上闪过些什么。
冰儿,一直都记得他要用的每一种药。
……
“赫凌尧,你不吃醋?”
江隐尘自从说过要对安桥放手之后,似乎就真的成了局外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找不到更好的掩饰心痛的方法,他只能故作轻松。
赫凌尧黑眸紧盯着电视,忽而,他勾唇一笑,“聪明!”
“聪明什么呀聪明?”江隐尘最近受到不少冷落,埃比尼泽不搭他话,赫凌尧也不怎么搭他话。
奈何他只能忍着,毕竟受着伤呢,打不赢!
“在我看来,安桥这事可没做好。她告诉埃比尼泽,洗掉记忆可能会产生副作用,想起以前的事,这样埃比尼泽要去找世界顶尖治疗师,我看呐,洗刷掉记忆是肯定的了。”
江隐尘邪气又惆怅!
他觉得安桥不说更好,到时候万一没洗刷成功,她也可以装作成功了,降低埃比尼泽的防心,再来救他们出去啊!
“我和安桥的事,你不懂。”
冷不丁的,赫凌尧冒出这么一句话。
江隐尘瞬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大哥,你们两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来跟我撒狗粮?”
赫凌尧靠回冰冷的墙壁上,细碎刘海下的黑眸,缓缓阖上,唇角,勾上一抹复杂的、江隐尘完全看不透的笑容。
江隐尘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狭小的房间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了。
“是那个紫色头发的吗?”
“是。”
赫凌尧睁开眼,江隐尘被吓一跳。
因为,一个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冷漠女人直接就扒开了江隐尘的衣服。
江隐尘嘴角的邪笑顿时僵硬:“喂,就算我比赫凌尧帅,你也不能直接扒我衣服吧!”
江隐尘躺着,但多年的训练让他快准狠地扣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挣脱,继续撕他的衣服。
“滚开!”
江隐尘终于被惹怒,一向不正经挂着邪笑的俊脸上,升腾起怒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