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埃比尼泽脸色微变,他苍白的面容立即就变得阴狠起来,不多时,埃比尼泽手里便握上一把枪,没有一丝犹豫,子弹从枪口发射出去。
“赫凌尧!”安桥被惊得大叫,赫凌尧却岿然不动,准备生生地受下这一枪。这是他该受的,当初,就是他,亲手把安桥推到霍华德家族的。
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他要嫁赫冰儿。
然而,冰冷的子弹并没有射进他的身体,一个与他身高相差无几的男人,挡在了他的面前,生生地替赫凌尧受下了这颗子弹。
江隐尘闷哼一声,眼里涌现出痛苦的神色,子弹射在他的腹部,他再也站不稳,向赫凌尧扑去。
两表兄弟,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拥抱在一起。
第一次拥抱!
“江隐尘。”
安桥睁大了眸子。
“安桥,我们也能当朋友吗?”江隐尘皱眉,挣扎着要再次站稳,毫无血色的唇微微扯动。
他刚刚听见安桥说,她和埃比尼泽是朋友。
他也想当安桥的朋友。
可他伤害过她,伤害过她父母,今天更是拿她的儿子来做试验,他想,他没有资格了。但他好想争取一下,真的好想争取一下。
“江少。”
安桥还来不及回答,境然已经过来。
“走开!”江隐尘说,他固执地要等安桥的回答。
安桥沉默着看着他。
“没事,反正我觉得你是我的朋友。”
江隐尘似乎是害怕安桥的答案,他便自己回答,唇角染上笑意,任由境然将他带走,替他做最及时的处理。
赫凌尧侧眸睨向替他挡子弹的江隐尘,黑眸幽深。
“抓起来!”埃比尼泽对赫凌尧没中弹的事情很不满。
“是。”尼奥带头扣住赫凌尧的双臂,连带着受伤的江隐尘也没能躲过被埃比尼泽带走的噩运。
……
安桥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庄园。
“冰儿小姐,你的房间一直没变,少爷吩咐我们每天都要打扫的。”
是琳琳。
“嗯。”安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砰……”的一下,她将门重重地反锁。
她不想见到大厅里的埃比尼泽!
房间里的一切,确实都没有变,但就是给不了她“家”的感觉。
不知道赫凌尧被埃比尼泽关在哪里,不知道江隐尘的伤怎么样了?她要怎么样才能让埃比尼泽不再继续疯狂下去。
就连二夫人的自杀,都没能唤回埃比尼泽的理智。
而安桥担心的两个优秀大男人,此刻正淡定自若地聊着天。
“赫凌尧,你就这么放心安桥被埃比尼泽带走?他说要再让安桥失忆,你就不担心?”
这是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目测不超过十个平方。房间内只有两张不足一米宽的床,江隐尘躺在其中一张床上,手抚着腹部。
算他埃比尼泽有点良心,在安桥的要求下找了个医生给他处理。
“管好你的伤!”
赫凌尧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腿放直,一腿屈起,右臂随意地搭在屈起的长腿上,他冷冷地睨江隐尘一眼,眼神凌厉。
“赫凌尧你关心我!”江隐尘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他躺在床上,侧头看向赫凌尧。
赫凌尧索性闭上眸子,沉默不理江隐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