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奕硫,送莲蓬回家。”
“是。”
奕硫立即跟上黑衣人。
房间里,境然带着剩下的黑衣人堵在门口,将赫凌尧与安桥隔开在两边。
场面,陷入诡异的沉寂。
半小时后,赫凌尧手机响起。
“赫少,小少爷已经安全回到景园。”
与此同时,江隐尘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现在放心了?”江隐尘将小莲蓬已经到家的消息传达给安桥,他接着说:“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嗯。”
安桥淡淡地回答。
赫凌尧黑眸深邃,只定定地看着安桥。
安桥双手依然插在外套口袋,她腾住一只手,将迷了她眼睛的长发捋至耳后,然后,她抬头,看向赫凌尧,小脸上带着强撑的笑容,一步步走近。
江隐尘也紧张起来,他坐直了身体,唇边的弧度收起,双眼盯向安桥移动的背影。刚才,安桥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是,救小莲蓬。
黑衣人自动让开一个口子,让安桥得以通过,安桥站在那里,距离不远又不近。
她仰起小脸,笑颜如花,泪水不听话地迷了眼:“赫凌尧。”
软糯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
“老公。”
赫凌尧身形一僵。
这是安桥,从未叫出口过的称呼,她失忆以前,也没有叫过。
“老公,你知道,老婆这两个字的来历吗?”
赫凌尧低眸凝视泪已流到下巴处的小脸,他伸臂,她后退。
忽的,一把银色手枪直指赫凌尧的心脏,赫凌尧呼吸一滞,江隐尘直勾勾地盯着。
赫凌尧见状,抿紧的唇忽然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真好,他的安桥没有傻到用自己去换儿子。
感知到这笑容,江隐尘愣了。
赫凌尧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安桥都要亲手取他性命了,他还笑得出来?
“老婆老婆,始于月老,终于孟婆。”安桥依然笑着流泪,纤细的食指缓缓勾在扳机处:“老公,赫凌尧。”
安桥吸吸鼻子,另一只手擦掉眼泪,笑容扬得更大:“见到孟婆,你就多喝点孟婆汤,如果太恨我,你就多喝一点,再多喝一点,忘记这些事,你就不要再恨我好不好?”
安桥像是在乞求,眼泪,淌得更加汹涌,安桥笑着,枪口,依然指在赫凌尧的心房处:“不行,赫凌尧,你还是少喝一点吧。”
安桥像个纠结的孩子:“你就告诉孟婆,你说,你来世要去讨债的,你就带着这些记忆来找我,来生,我用我一生还你,做牛做马好不好?”
赫凌尧伸手,安桥这次没有躲开,温暖的大掌抚上安桥的小脸,一点一点地帮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安桥,始于月老,终于孟婆。我在孟婆那儿等你,免得你迷了路,我赫凌尧找不到你。你的每一生,本来就是属于我赫凌尧的。每一生,你都是我赫凌尧的老婆。”
言罢,赫凌尧扬手去抢安桥手里的手枪。
他能自杀,就决不让安桥背上人命。
“好。”
安桥猛地后退两步,躲过赫凌尧的抢夺动作。
赫凌尧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
“赫凌尧,去了地下,我会给你多烧钱的。”
冰冷的手枪重新对准赫凌尧的胸膛,食指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江隐尘和一众黑衣人屏息以待。
突然,趁着黑衣人们的精神高度集中,一股突如其来的力气猛地将赫凌尧推出已经被踹坏的房门。百汇小说.baihui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