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咱们早上去一趟,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早餐。”
李婶说。
“好。”
两人简单地收拾好,向着不远处的山下走去。
守在屋外的保镖立刻跟上。
不多时,安桥便跟着李婶进了山。山里的空气清新,低矮的草木上沾染着晶莹的露珠。安桥的裤脚都打湿了小半截。
李婶手里拿着把割稻谷用的镰刀,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将挡路的枝丫和荆棘给砍掉。
“这里啊,来的人少,每年我们只来一次,所以这山里啊,没有路的。”
李婶边走边介绍。
“看,那里就是了。”李婶指了指一个小洞口,说:“我们这边呢,信土地爷,所以每年都由镇上的农户轮流请土地爷的神像回去热闹地供奉一下,供奉完了,又送回这里。你要是想拜啊,可以就在这拜。”
“嗯,好,谢谢李婶。”
安桥抬眸看去,只见从山壁凹进去的洞口处,摆放着一个土地爷的神像。
安桥在李婶的帮助下插上点燃的香,然后,纤细的双腿屈起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她闭上眸子,双手合十,让自己宁静一些。
这些天,她是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的,埃比尼泽是她惹来的,却要让小小的小莲蓬受罪,她怕,她真的怕规定期限内找不到埃比尼泽,那会产生怎么样的一个后果,她不知道。
整个小镇翻遍了,都没有埃比尼泽的身影。
今天,或者明天,对赫凌尧和她来说,绝对有一场硬仗要打。谁死谁活,一切都还无从得知。
但她希望赫凌尧和两个宝宝都好好的。
她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昨天,她听说镇东头不孕的小媳妇拜完土地爷,回来没几天就怀上了。所以,她动心了。
为什么?因为涉及到她爱的男人和两个宝宝,所以她动心了。不管有用没用,不管这方法是愚蠢是聪明,她都要来试试。
“土地爷,”安桥喃喃吐声:“求您保佑赫凌尧能找到埃比尼泽的藏身之所,救出孩子。求您保佑他和两个孩子平平安安。”
至于她自己,如果形式不妙,那她惹来的祸,她去了结就好。
安桥跪在这,想了许久许久。
……
第三天,仍然一无所获。
夜幕降临,大家都死气沉沉地聚集在李婶家的堂屋里。
赫凌尧带着一众保镖踏着夜色走来,冷峻的面容上,线条紧绷,满是凝重。
完了。
安桥心底一沉。
她无法想象自己收到一根小小的指头的场景,她真的不敢想。
忽的,安桥的手机振动,她惊了魂一般地立刻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赫然是埃比尼泽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作为埃比尼泽的“未婚妻”,安桥曾背过无数遍。
“埃比尼泽。”安桥想也没想,打开免提,立刻接听,让赫凌尧也能听见。安桥说的是e语:“埃比尼泽,你在哪?你不要伤害孩子。”
众人都静静地凝视安桥,包括赫凌尧。
“冰儿,”埃比尼泽的嗓音带着病态的嘶哑:“你不乖,逃了。那我只能把你儿子抓回来陪着我,这个世界真是太孤单了。”
“不,埃比尼泽,我过来陪你。你在哪,你告诉我,我过来。”
只要他不伤害孩子,她做什么都可以。
安桥话语激动。赫凌尧周身冰冷,抿唇不语。
“冰儿,咱们可是在玩游戏。哦,对了,”埃比尼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你们还有三个小时呢。”
现在是晚上九点。
今天只剩下三个小时。
“埃比尼泽,你别动孩子,我跟你回去,回e国,好不好?”
“等你找到孩子,我自然会给你跟我回去的机会。”埃比尼泽高傲地说,阴森森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