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忍不住痛楚,叫了出来。同时,因为外力,她的身体又随着捆绳在空中直转。
“呕,”胃部一阵翻涌,安桥吐了出来。
她的头部青筋暴起,眼珠已经是血红色,眼眶里,似乎随时会流出血来。
安桥昏死过去。
张丽丽见状,她阴沉地笑了笑,吩咐身旁的绑匪,道:“去,打盆水,浇醒她。”
“是。”
绑匪立刻从山坡下的河流里打来一盆冷水,泼在安桥头上。
安桥被水冲醒,疼痛感也随之醒来。
大脑痛……肚子痛……腿痛……好痛好痛,安桥痛到快要麻木。
一头柔顺地长发已经乱糟糟地坠在空中,挡住安桥的脸,她看什么都已经模模糊糊。她好像,快要撑不下去了。
“爸、妈、哥哥……桥桥好想你们。”细若蚊蝇的声音,只有安桥自己听得到。
她想不到能来救她的人。
张丽丽走到安桥的身前,尖锐的手指甲重重的划过安桥白嫩的脸庞,拨开挡住她小脸的乱糟糟的黑发,张丽丽阴森森地看着她:“呦,不是挺能打的吗?打呀,打我呀?你不是有赫凌尧护着吗。你倒是让他来护着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丽丽像疯子一样,她双目圆睁,嘴角咧开,咬牙切齿阴森森地吼道:“安桥,你知道吗,我那天从办公室滚出来的感受你知道吗?呵呵,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关系,才进了uv啊,我成了特助秘书,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哈哈哈哈就因为你,你这个贱人,我出来才会被人轮了,你知道吗?是你找的人吧?看,你倒是看看呀,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得意了吧。安桥,我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一把尖刀在安桥面前闪过,寒光刺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