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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柳青青总是告诉关心她的人“没关系。”许是真的压抑太久了,她开始抓着冷斌的手眼泪横流,后来喃喃着“斌哥哥骗人”,再后来是哇哇大哭……
哭声透过紧闭的病房门传出来,闻朗站在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默默地看着趴在病床前嚎啕大哭的小身影。
韩玉芬和冷怀山都在病房外,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进去。
“也许……哭出来就好了。””韩玉芬说着话,眼圈也红了。冷怀山叹口气,拍了拍闻朗的肩膀,推着轮椅带韩玉芬离开了。
……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长,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冷斌的病床边,手里还抓着冷斌的手。柳青青一惊,生怕把冷斌的手压得时间长了血液循环不好,赶紧坐直身子看了看,还好,没有压到。
柳青青吁了口气,一歪头,发现地上有一件西装外套。她有些疑惑的捡了起来,外套的里子上还带着温热。熟悉的布料、熟悉的气息,这是闻朗的外套,他来过了……
柳青青抿抿嘴巴,把外套抱在了怀里。
窗外日已西斜,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窗台上的水晶花瓶拉出了一道斜斜的影子。花瓶里那一大捧满天星在夕阳下染上了点点霞辉,竟然展露出了一种不同于任何花束的灿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