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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哥哥，你看，我种的凤仙花开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在你家的窗台下边种了满满两排。每当花开的时候，红艳艳的特别好看。有一次我偷偷摘下了几朵用它染了指甲，憨厚哥笑我臭美，你却说好看……”
隔着门缝，便听到了柳青青絮絮叨叨的声音。一年了，她几乎天天如此。
闻朗默默地叹了口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面而来，闻朗恍若未觉。他在柳青青身后站定，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来了。”柳青青没有回头，抬起胳膊握住了闻朗的手。那大手的温度温暖如初，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斌哥哥，你快点醒来吧。”
冷斌无声地躺在病床上，若不是仪器里还显示有心跳的信号，真以为是一具尸体。
一年前的那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直升机带来了最好的医疗队，就在无人岛上对冷斌进行了紧急救治。随后又转移到了南山医院，请了一群世界上最权威的专家。命是保住了，却因为失血过多成了植物人。想要醒来，那需要奇迹。
“你们又来看小斌了？”
柳青青闻朗闻声回头，韩玉芬在护工的搀扶下同冷怀山一起走了进来。
“芬姨，你小心点儿。”柳青青起身扶住了韩玉芬。
韩玉芬拍拍柳青青的手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