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夏月白回举了一下酒杯。
两个兄弟你来我往,没有特别的多的寒暄,却又有点心照不宣。终是夏月白不淡定。“难道你就无动于衷?”
“你觉得呢?”闻朗剑眉微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确实,在柳青青这件事上,他觉得无比的挫败。尽管夏月白如此一问的目的很单纯,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嘲讽之类,但闻朗就是很不舒服。他不想在夏月白的面前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两个人一时间沉默起来。闻朗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端起来一口灌下,开口道:“她就是月儿。”
“什么?!”夏月白一惊。
闻朗并未完全隐瞒,把能说的都说与了夏月白听。夏月白听完后,心中浪潮翻涌久久不能回味,他深深地感慨,人生怎能如此戏剧?
“那明天的谈判有把握吗?”夏月白急切道。
闻朗说的并不清楚,但夏家在南山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对一些当年的秘辛之事也有所闻。尤其是闻家的情况绝不是明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而且,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清楚,他懂。十多年前那场硝烟,除了他和闻朗外,想必另外4个兄弟也不会忘记。他们本就是受邀参加月儿生日宴的,却在参加宴会的途中,被家人告知宴会取消,又急匆匆赶回家中。打那后,月儿就永远消失了,闻朗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变了脾性。
闻朗、柳青青的父辈与冷斌的父辈之间的恩怨纠结必然极深,其中凶险可见一斑,否则,不会让柳青青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也只能忍耐。
“又或者明天的谈判只是一个幌子?”夏月白略一分析,不仅更加的担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