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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柳青青略微沉默了一下,说道:“大叔,关于我身世的事情,想必您从闻朗那里或多或少地也听到过一些吧。”
闻沧海何止是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啊,不过这个老狐狸当然不可能说出来。他点点头,说道:“嗯!听说过一些。”
看到闻沧海点头,柳青青神情黯然地说道:“以前,我爷爷奶奶告诉我说,说我是孤儿院领养回来的,父母是车祸去世的。后来他们又告诉我,事实不是那样。我是在一个雨夜被妈妈托付给他们的。
爷爷奶奶说的事实太骇然,我觉得那一定是假的。可是,我6岁以前的记忆是空白的,只在偶然的时候会出现一些模糊的、零星的片段。而且,我对雷声和血液有着异乎常人的敏感。它们就像是种在我记忆深处的恐怖源泉,稍有不慎,就会让我情绪失控。
……这一切,一切,都证明了,爷爷奶奶口中的那个事实,是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的。可是我宁愿不知道那些,……”柳青青再也说不下去了。心中巨大的悲伤重新席卷而来,朦胧了她的双眼,卷动了她的泪水。
悲泣,无声,才最痛。
柳青青说得很隐晦,她被悲伤席卷,顾不得思考闻沧海听了会有什么感受。
其实,闻沧海在听到柳青青说她是在一个雨夜被妈妈托付给爷爷奶奶的时候,他就可以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