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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风和日丽,“六少”和“四公主”乘坐着一艘豪华私人游艇,沿着“南江”(经过南山市的一条大江)顺流而下,入海后,向着目的地小岛出发。
游艇不紧不慢,悠然而行。沿江的公路边上,种满了柳树,新绿的叶子看起来春意盎然。
“啊!春光无限好!”苏越南站在船头,张开双臂,喊道:“我好想朗诵一首诗!”
“越南,你不是该唱《我心永恒》么!”薛子谦靠在船舷上,对同样站在船头的樊如玉说道:“如玉,看我们越南说得这么曲线,你就成全了他,帮他演段泰坦尼克号吧。”
“哈!成全!好啊!”樊如玉跺了跺脚,又转了两下胳膊,对苏越南说道:“需要我成全吗?”
本来苏越南看樊如玉答应了心里还挺美的,可是一看樊如玉这架势,顿时,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不需要。我只是想朗诵一首诗而已。”就需要也不敢说呐!真的一脚给自己踹江里,那可不好玩了。苏越南还想着在这三天两夜里好好表现,再加深一下“感情”呢!
“哈哈……”樊如玉一看苏越南那个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开心地笑了,然后她回头朝着众人喊道:“注意了!都注意了啊!苏大少要吟诗了,大家都来捧个场!”
经樊如玉这么一咋呼,大家都走到船头来了,搞得苏越南干咳了几声。随后他清了清嗓子,颇为正经地说道:“我是被此情此景所感,忽然就想起一首诗,我来给大家朗诵一下,嗯!哼!”苏越南又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手,遥遥指向江边的柳树,念道:“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哈哈!怎么样?怎么样?应景吧!”苏越南很得意地向后拢了拢短发。
“哟!没发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夏月白抱着胳膊,抬头望天,说着斜了苏越南一眼。
“月白!你又开始了啊!”苏越南卧蚕眉往起一立,还没待他再说话,就听到段誉的声音传了过来。
“越南啊,你是吟诗呢,还是喻人呢!”段誉心情颇好地靠在船舷上,把玩着手里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