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又往后视镜瞄了一眼,颇为理解地说道:“嗳,这位兄弟我跟你说啊,这怀孕的女人脾气不好,做为大老爷们儿咱得多包容,不管怎么说,是人家辛苦给咱生娃娃,传宗接代,当属人家劳苦功高。我们得好好敬着、爱着。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嗯!大哥说的是!”闻朗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表情很认真地说道:“传宗接代,劳苦功高啊!”
司机师傅一听,顿觉闻朗孺子可教,于是热情地,滔滔不绝地向闻朗传授起了经验。闻朗时不时点头附和,好像认真聆听的样子。当然,期间不忘递两道儿捉弄的目光过来,让柳青青觉得更加的窘迫。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朗少吗?这样孩子气搞恶作剧的闻朗,让柳青青感到很颠覆,也很无语。到最后,她直接选择了无视,坐直了身子,红着脸望向了车窗外。不过这样一闹,柳青青倒是觉得轻松了许多。身体上的不适开始渐渐消失,而心里揪心的担忧也被这一闹冲散了不少。
待二人赶到北岳市第三医院时,柳青青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已经基本无碍。闻朗挥着手送走热情的司机师傅,拉起柳青青的手,说道:“走吧。”
“爷爷……”柳青青握着柳爷爷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病床上的柳爷爷,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还没有醒过来,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进他的血管里。
柳青青多希望那个吊瓶里的药液就是“玉净瓶”里的甘露,只需要一滴就能身强体壮百病消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