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唇,半眯着那双桃花眼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闻朗身边坐下。这又是一个妖孽般的主儿啊!
“这羽少还是一如既往的名副其实呢!”段誉毫不介意尚羽的调侃回敬道:“又是哪家的‘金枝’?请过来坐?”
尚羽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酒杯,不紧不慢地道:“什么金不金的,各取所需而已。再说了,本少的女人,向来知道规矩,不该出现的时候就不会出现。”
果然,尚羽的女人很懂“规矩”,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离开没影了。
段誉了然地笑了笑:“羽少的‘驭女术’已是炉火纯青!段某,佩服!佩服啊!”
“哪里,哪里,段公子实在过谦了!再说了,这要论‘纯青’也及不上朗少半分呐!”言毕,尚羽一对桃花眼里漾起一抹玩味。
闻朗闻言挑挑剑眉,唇角勾起,懒得作答。
“哦?羽少也有谦虚的时候!”薛子谦终于不看飘渺人了。
“你们文邹邹的酸不酸啊!”旁边吵架的两只此刻也终于休战了。苏越南闲不住地嚷嚷道“来来来,兄弟们终于又聚齐了,庆祝一下!老规矩!”
说着伸出握酒杯的手:
“我!苏越南!我要做武林盟主!”
“我!夏月白!我要做最杰出的服装设计师!”
“我!薛子谦!我要做音乐之王!”
“我!尚羽!我要天下的美女都做我老婆!”
“我!段誉!我要做天下最有钱的人!”
“我!闻朗!”
“干杯!”
六只酒杯欢快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乐响。无需多言,六兄弟相互一望,开怀大笑起来。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那个时候酒杯里装的都是果汁,报名时除了说着自己的理想,报名顺序也是按年龄从小到大依次来报。
年龄最大的是段誉,最小的却不是苏越南。后来闻朗改名叫“闻朗”后,顺序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了。
小舞台上演出的人已经离开,只剩轻纱飘摇。足有半面墙大的液晶屏亮了,屏幕里出现两个字《宁夏》。苏越南拿着天价的无线话筒走到夏月白跟前,无限“清纯”地唱道:“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夏月白堵起耳朵抬起脚就是一顿“无影连环踢”。
苏越南连蹦带跳躲避着,嘴里依然不屈不挠地唱着:“我可以假装看不见……”在这里不得不仰望他一下,硬是能把《宁夏》唱成《离歌》味儿的,那得需要多么高深的音乐天赋啊!
尚羽和段誉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贼”笑两声,不用猜,肯定是在聊女人。薛子谦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跟苏越南抢话筒,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闻朗勾着唇角看着兄弟们,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心头又出现那个小小的身影。一身可爱的白纱裙,黑黑的头发上带着紫水晶的蝴蝶发卡。每当看到他,那双如明月般晶亮的大眼睛,就会弯成弯弯的月牙儿。仿佛又听到那欢乐的笑声,她像一只小小的蝶儿一样朝着他飞奔过来:“哥哥!抱抱!”
……
“如果你在,该有多好!”闻朗心中呢喃:“我!闻朗!我要做守护你生生世世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