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愣了一会儿说,你们俩别互相吹捧了。
已经喜欢反驳对方反而是支持对方的老废柴和马屁精一点也不脸红,它们喜欢了这种拔高和拔高的同时的进入,用这种方法来攀升。
智慧在哪里?首先是身体,其次才是心和灵。身体是最好的触摸,就是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意思,一切关于人的运动和实践都在此列,最后定睛的是身体。智慧不会忘本,它最早发现了对人的供养。这是一个无底的深坑,老废柴对此深有体会。
如果是世界是天空,大到任何空间,第一跑来的必定是身体,身体是最早的验证。脚跟前脚跟后,说的是你直立的时候。脚跟上脚跟下,如果躺下,这时候脚跟不过是一个点,要有两盏灯,脚上一盏,头顶上一盏。
长明灯长明吗?
这就是分歧,而智慧是对于分歧的解释,只要一解释,好了,分歧更多。这不是故意造成的混乱,是我们对于起点的选择不同,或者也叫认识,而“认识”这个词不足以对选择进行解释,更不是智慧所能判定的。
都只是其中的一种。
我们钟情和期待的一种。
这边的我要,这边的我也要。在一个前提下你不可能全要,你得背离或者逃亡,两个前提两个选择,让你一窥得失。
在心境界允许的情况下,也就是它有那么大的地盘,这样的辨识才会增多,鱼和熊掌才可以兼得。在遥远的冬季,大熊的怀抱里抱着活蹦乱跳的鱼,面前煮着一锅水。举身赴清池,大熊进入锅中,提炼真水,给鱼以相濡以沫的感觉。
在苦熬的夏天,遍地的大海呈现枯萎之势,大鱼把珍爱的大熊包裹在气泡之中,它寻到的每一滴水都是对大熊的尊重。“得到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去,而在于我得到多少,你才能得到多少。”
上了岸的鱼是对于当时环境的最后叛逆。
谓之转化,也就是合体,智慧和能量还不能区分的时候,一者是另一者的最后救赎。
心境,这不是马屁精的专属用品,但是是它的生存之道。嗯嗯,一是对的,二是对的,三也是对的;噢,一是错的,二是错的,三也是错的。不要质问它“你到底要说什么?”它身不由己,这是原先很容易获得原谅而现在愈来愈被鄙弃的一个词汇,它真的身不由己。
你认识我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已经仁至义尽或者服输了说,我无能为力。
不要被它骗了。
它已经骗了很多很多人,包括它自己。
它天性趋向于肯定、给它安慰和死了也被怀念的日子,它是有用之身。不经过它的它都要阻拦,某某曰某某记载某某世代某某时空,有形战胜了无形,善良摧毁了邪恶。
信它就是信了谎话。
谎话还要信一段时间,我要等你的心境大大多多地开拓起来,四周的广袤和圆周的野性和不可探知。你准备了,你还没有准备好,你努力了,在村头就负伤倒地了,你说你要远行,亲爱的,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围着我的屋子转了九千八百七十六圈。
寸步未离。
这是值得纪念的悲歌。
毕竟他已经离开了家。
我是你的一场又一场酸毒的苦雨,“大喻门”的意思是说,衣服要淋成皮肤,心衣也已经褴褛和体无完肤,给你送来了天衣。愣头青双眼发直,七种颜色的身体只有头部的青色还坚持着最后的荣耀,“我是你的青门。”
就必然有两种长明灯。
一种早已经熄灭,一种独自燃烧。
没有看到的长明灯,看到的都注定要熄灭;只有看不到的灯火还在顽强的坚持,在另一种渠道上江船火独明。
肾的确是肾。
离开了身体的肾绝不叫肾。
通向遥远的路原来就在目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