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给他做那种事,也不想问答!
方天林只是跟她玩笑罢了,哪会跟她来真的,吃过饭就告诉她,如果继续,那就不是三垒了,而是三垒向本垒跑了一半了。
可茹雅总觉得今天中午那次,是离本垒还差一步那种距离了……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什么结构,如果继续下去是跑一半,那后面那一半又是什么?她开始漫无边际的想象,今天她学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也有了很多全新的体验,可以说是拓宽思路见天明啊。
看着她傻傻地在那里发愣,俏脸红红的,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说道:“我本来有点害怕,怕你会恨我,因此而紧张。但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他握住茹雅的手,“阿雅,我们是方家的未来,注定要一生都在一起。我答应你,永远不会欺骗你,伤害你。你也要答应我,永远都要支持我,好么?”
茹雅已经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做到那种地步,居然也没有一丝恨意,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原来她早已把身心都默许给了他,他们无需订立什么契约,就已经结合在了一起。
她把他的手拉至自己胸前,贴在她的心房之上,让他感触着自己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他碰触自己。
“不论你做什么,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永远。”
“好,我现在吩咐你去办第一桩事,彻查我外祖苏家的背景,尤其是他们与林家之间的关系,全部查清。”他要开始着手调查外公上官云澈的死因,从根查起。
“是。”以后不管他出于什么理由,只要是出自他的命令,她都会答是。
西京,宝善庵。
一个尼姑头戴斗笠,身背行囊,站在庵外向内施礼。身旁的小尼问道:“师叔,你当真要去?”
“苦行也是一种功德,亦是我生平夙愿,此行吾意已决。”
“可现世毕竟不比古时候,很多人家都不信佛的,师叔你若是去化缘,必会很辛苦……更何况,师叔你又……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坏人的!”小尼是个孤儿,十四岁出家,算是见识过很多尘世险恶,是故对她的前路很是担心。
“既如此,吾自当惩恶扬善。觉真,师叔此行短则一年,多则两年便会回来,你且宽心,好生照顾你师伯们,吾去也。”言罢就自上路。
对着她的背影,觉真念了个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保佑我惠静师叔平平安安……”
苏家学堂的那群人从外地旅行而归,脸上却是看不见欢喜,实是因为出了场意外。
“那处的峭壁走道确实太窄,实在不该走的……我们几个走在前面探路,小阳和昕宜最胆小,就落在最后面。谁也不知道,走得好好的,小阳居然会滑下去!要不是昕宜拉住她,只怕就……”说到这里苏樱就闭上眼睛不敢讲下去。
安全归来的小阳似乎还在回忆那场遇险,眼神畏畏缩缩地,她看到方天林在看她,眼睛一红,急切地喊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逞能的,结果害林老师受伤……”
“没事的,意外而已,不怪你。”方天林宽慰了她一句,便问苏樱,“这孩子没事,那昕宜呢?怎么没跟你们一道回来?”
苏樱已经自责地说不上话了,急得直掉眼泪。因为当初是她建议去旅行,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
“她那时一手抓住小阳,一手攀岩,往下滑了一段,蹭破了不少皮,”周燕在一旁解释道,“后来李刚和小瑶姐费了一番工夫才把她们拉上来,她坚持了太久,手臂也有点拉伤……”
一个女孩子,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一个掉下峭壁的人,又悬着那个人,好久……方天林越听越心惊,觉得这种事发生在那个看上去很似柔弱的女孩身上太过不可思议。难道她就不怕两人一起掉下去么?
“在当地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后,林家来了人把她接走了。”薛小瑶补充道,“后来她联络过我们,说自己没大碍,还让我们放宽心,只是短期内不能来这里看大家了……谁想得到居然会出这种事,哎!老大,你说林家以后会不会禁止她再跟我们来往啊?”
小瑶这么一问,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方天林身上,他看着这群人的目光很是殷切,便说着违心的话:“不会的,等伤好了,她还是会来的,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主人,主人!”小阳着急起来,便会用自己的母语说话,“我要去看林老师,你带我去看她好么?”
“你先和苏姐姐回家,乖乖在家待着。我先去看她,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再带你去。”带着小阳这个肇事者,他就没把握见到林昕宜了。老实说,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他现在真不敢想象,林善存这个护短的公子,此刻是一副什么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