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旭点点头,眸孔溢散出异样的神光。他冒充着猛豹回了一条:“劳资在渣婿家里吃酒哩!”
“你可真心大,老婆都被人撬行了,你还有心思吃酒呢?”
“我已经把他们教训了,渣旭快被我打残了……”
“老孙没在家,一会儿你来不?”
看到这条信息,唐毛毛立马震惊。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猛豹和孙太还有一腿!这世道……真是防不胜防啊。
“方便吗?”渣旭及时回了一句。
“有啥不方便的?又不是没来过……你丫快点滴,还从后门来!”
看到这些信息,唐毛毛气的破口大骂:“这个孙太太,真是一个潘金莲!”
过了一会儿,猛豹的汽车离开老宅,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车子的驾驶员是猛豹。
路过街心红绿灯的时候,摄像头正好拍下他的脸。
夜色撩人,空中密布着点点繁星。猛豹把车停在街边,故意朝着周围打望几眼,这才戴了口罩,幽灵一般闪进了一处院落。
孙太太刚刚洗了澡,浑身干净的一尘不染。她选了一件薄纱睡裙,真空状态套在身上。空气中满满都是香水味,旁边还有一瓶刚刚开封的红酒。
孙太把自己收拾妥当,又把牙齿刷了三次,这才趿拉着拖鞋,站在阳台上眺望。
远远的看到身材高大的猛豹进了后院,她的心情无比激动。
不多时,楼下传来脚步声。这是一处独体别墅,总共三层楼,孙太夫妇住顶层,楼下只有一个保姆。
小保姆打开门,朝着猛豹笑了笑。
猛豹没说话,打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迎头甩到保姆脸上。
小保姆尖叫着,手忙脚乱的捡钞票。猛豹则是大步流星,直接就朝楼上走。
夜深人静,三楼传来一声惨号:“来人啊……死人啦呀……”
老宅周围植被茂盛,旁边又有一个池塘,因此水汽有点重。于是渣旭就命人搭了一铺炕,两米长六米宽,急眼了能躺五六人。
现在渣旭躺在炕头,热乎乎的挺舒服。婧若溪躺在中间位置,她的另一边是唐毛毛。
唐毛毛第一次睡火炕,可能有点不习惯,翻来覆去的摊煎饼。
两个虫子呆在鞋盒子里,它们这几天已经熟悉了,也不掐架了,一个负责放哨,一个趁机睡觉,俩家伙配合还很默契。
渣旭打个饱嗝,吐出一口浊气,神秘兮兮地宣布道:“明天我们医馆开业。”
“老公,要是医馆需要人手,我就干脆离职吧!”
渣旭摇摇头:“你又不懂医学知识,离职在家也是闲着。我已经想好了,你还是正常上班,毛毛帮我就足够了。”
唐毛毛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的火气,自谦道:“我虽然是医大毕业的,可是一直都没实践过呀……”
“这个不用担心,将来派你去市医院里实习几天!”
“哼!”婧若溪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反驳,别过脸去不吱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房间里静悄悄,只听见龙尾兽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很像大自然的韵律。
第二天正好是天城庙会,环城路上车水马龙。步行的人群也是呜呜泱泱。
古宅门前停泊着几辆车,杨帆和李武等人携带着礼品,应邀参加开业典礼。
昨天晚上渣旭就把消息散布出去了,所以刚刚亮天,这些家伙就匆匆赶来。
人们七手八脚悬挂了牌匾,上面金灿灿地镂着“小溪医馆”四个大字。正在赌气的小丫头,见到这个牌匾后,也激动的破涕为笑。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鞭炮响起来,噼里啪啦的爆震着,半个城池都清晰可闻。
两辆警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刑警。
“谁是唐毛毛呀?你老公出事了知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