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送凌沐琛走到楼下,凌沐琛忽然转身看着她,低声说:“以后有什么难事,可以来找我。”
江月垂眸。
“我很感谢你,因为没有你的话,可能现在我早就死了,你救了我很多次,我本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我依然觉得我们不要再联系是最好的。”
闻言凌沐琛无所谓的笑笑。
“其实你不用在乎苏白的话,她没你想象中那么有能耐,起码她拿我没办法。”
江月皱眉,惊讶的看向他。
她惊讶的是凌沐琛的称呼,按理讲苏白是他的伯母,他不应该直呼她的名字,可是凌沐琛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底。
对此凌沐琛没有解释,只是深深看了江月一眼,转身离去。
等送走凌沐琛,江月上了楼。
苏可可一直等着她,一见她进门便走到她面前问道:“秦柯又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先是让江月去给白静雅挑选婚纱,完了又对她做出那些事情,苏可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明明以前捧在手心都怕摔了的人,怎么就忍心这样去伤害?
江月很是疲倦的摇了摇头,涩然道:“这件事情怨不得他,一切都怪我。”
苏可可担忧的看着她,尽管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江月,你老实告诉我,你跟秦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人威胁你?”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苏可可根本就不相信江月会无缘无故离开秦柯,以至于现在两人误会重重,互相伤害。
等待了一会儿,回答苏可可的依旧是江月的摇头。
她疲惫道:“可可,别逼我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也是为你好。”
关于白静雅威胁她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等秦柯和白静雅结婚以后,一切已成定局,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江月安慰自己,等今年学成,她就可以选择去另一个城市实习,不再和秦柯待在一个城市,一切重头开始,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回到房间,江月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搬回家后第二天继续上学。
可可把夜总会的工作辞了,江月和快餐店的老板娘商量了一下,现在可可和她一起在那里上班。
倒是苏白,上次来店里耍了一通威风,江月还以为会因此连累到老板娘,却没想到过了这么些日子,仿佛也没出什么事。
她隐约觉得这件事一定是背后有人解决了,或许是秦柯,也或许是凌沐琛。
学继续上,林安然变得越来越忙碌,中午午休的时候江月和可可会回宿舍休息,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见不到她的。
江月在宿舍见过两次宁尔,她看着江月总是笑眯眯的,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凌青宇依旧是每天午休过来等候江月,江月推不掉也避不开,只能和他一起去吃午饭。
秦柯自那天起仿佛失踪了。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没有不知名的人来找麻烦,学习工作两不耽误。
就这样到了秦柯订婚前一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