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山上采摘下来的野花,弯腰放在坟前,打开一瓶白酒浇在地上。
又站了一会她转身离开,从山上下来,经过村里的时候,一群妇女坐在一起,嗑着瓜子嚼舌根。
尤其是翠花说的最是恶毒,唾沫星子横飞:“这个扫把星,我早说了别养着,现在好了吧,直接把自己外婆外公刻死了。”
“当初她爸给送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是鬼节出生的,多恐怖呀,指不定是哪只恶鬼投胎过来的。”
农村里的妇女老人本就迷信,一听这话赶紧都拿着自己的凳子,离白裙子小姑娘远一点。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走着,像是没听到一样,回到简陋的房子里,小院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子,破掉的椅子颤颤巍巍的像是一坐就能倒。
慢吞吞的走进厨房,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锅盖上沾了一层灰,应该是许久未用过。
用手折断下来的树枝堆放在角落里,灶台上除了一口锅,一块自制的菜板,就只有一把钝了的菜刀。
白嫩的小手拿起菜刀向外走去,搬起小板凳放在门口,一屁股坐了下去,再重一点凳子就会碎裂。
她无神的美眸开始看着远处的树林发呆,天色渐渐暗下来,田里忙活的男人们一个个扛着锄头回家。
经过方家门口的时候,皆吓了一大跳,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坐在那里,无神的眼睛像是中邪了一样。
“吓死人了,快走吧快走吧,这老方家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闺女啊。”
“哎,真是造孽哟!”
“我家闺女要是这样,我干脆一头撞墙上死了算了,也怪不得她父母不要她。”
几个大老汉走在一起,脚步匆忙的回到家,吃饭的时候还不忘说起自己见到的事情,跟村里八卦的妇女没什么两样。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村里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声音,小姑娘傻呆呆的坐了一下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