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再度被纪河的美色勾引得走不动道了,自然没推脱。
然后,席间我又知道了,颜洛是纪河刚刚分手的初恋女友。
她一个劲儿灌我,甚至莫名其妙说出了祝我跟纪河死在一起、烂在一起的敬酒词。
偏偏我是个天生不服输的主儿,来者不拒地跟颜洛拼起了酒,纪河根本拦不住我。
再然后,我就喝醉了。
等我清醒点的时候,人已经在彩虹大桥上了。
那会儿被纪河横抱在怀里,我不知道抽什么邪风,居然戳着他长得让我嫉妒的睫毛,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妖孽,上天迟早会收了你。”
“那……不如你替上天收了人家?”纪河扯起嘴角,妖娆一笑,眉山目水间似糖如蜜的宠溺,我即使醉了也招架不住。
于是,我捂住他的眼睛恐吓他:“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炮儿踩,吧唧吧唧听响玩!”
估计我嗓门挺大的,纪河特无奈地哄我:“人家给你唱歌,别闹了,行不行?”
我嫌弃地把头摇成拨浪鼓:“拉倒吧,你们那颜洛,唱歌还没我骂人好听,要唱也是我唱。”
纪河一心想让我安静下来,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地鼓掌捧场:“唱,想唱就唱。”
本公主虚荣得很,非常爱炫耀,见他这般反应,立刻得意地开了嗓。
一开始,我本来以为,纪河听完会夸我。
毕竟,我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歌手,我爸还为我妈创办了罗亚传媒。而且,我有过直播的功底。
结果没想到,我刚自信满满地唱到一半,两片冰冷干燥带着淡淡烟味的嘴唇,忽然压了下来。
按说我小时候跟林川忆没少亲过嘴。
但纪河这口,完全不同于孩提时代。
好像稍稍触碰,就要天崩地裂,摧毁整个世界。又像上瘾似地,根本无法闪躲。
我轻飘飘的抵抗,简直欲拒还迎。
纪河很快兴奋地招手叫了出租车,急不可耐地抱我杀进宾馆。
迷迷糊糊被他摔在廉价宾馆的小床上,眼看他煽风点火的双手,即将剥光褪尽我的衣衫。
我拼命和酒劲儿做斗争,竭力试图维持理智,含混不清地叫他滚开,奋力捶打他的胸口,疯了一样地蹬腿,无奈费尽力气也推不开他,只能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胳膊,挣扎着胡乱咬他。
粘稠腥甜的血液流进我嘴里时,纪河含糊的声音,突然从血腥味中,闷闷地传出,惊动了我绵软酥麻的四肢百骸。
他说:“chealia,我很想你……给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