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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芸不可置信地看着柯盛泽，他的脸还是那么俊雅端庄，仪态方正，可是他的眼神，再也不是年少明朗的柯盛泽了。
再也不是了。
既然柯盛泽这样的羞辱她才能够放过她的妈妈。她只能任由柯盛泽羞辱。
白兮芸已经顾不得尊严，耻辱，向柯盛泽跪着爬过去了。
柯盛泽用皮鞋勾起白兮芸白玉一般的下巴，冷冷一笑道。“你爸爸，看到你这样的见样子，应该知道有报应这种事情了吧？”
白兮芸往柯盛泽旁边看，才知道，原来旁边摆着她爸爸的遗像。
那一刻，白兮芸真的好希望，她就这样死去就好了，她这样狼狈寸衣不遮体的模样，竟然在爸爸的遗像面前。
柯盛泽，你好残忍。
“噗呲……”闷痛的心口传来血腥味，白兮芸一口鲜血喷出来，还是如同上次一样，当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心口好像不那么的痛了，不那么的闷了。但是眼前好黑，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耳边都是嗡嗡声。
柯盛泽脸放在了羊毛毯的地上，有些虚晃，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
白兮芸手指掐进了手心，才让自己不昏迷过去。她必须得确认，她做这些有没有用？柯盛泽到底打不打算放了她的妈妈？
“……柯盛泽……我，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妈妈？”白兮芸跪在地上，卑微地求着柯盛泽。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柯盛泽看着地上的白兮芸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