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用早膳的时候,流川和李馥瑶一改往日的争吵,转为互相推让,倒让郭初之和楚灵槐感到一阵阵不适。
“公主尝尝我亲手做的鹅肝,将军平日也最爱吃了。”流川越过身边的郭初之,将一筷子鹅肝夹进李馥瑶碗里,面带笑容地说道。
“是嘛!”李馥瑶回以笑容,夹起少许,放入嘴里,细细尝了尝,然后惊讶地瞪大双眼,连连点头,“嗯,好吃,比御厨做的都好,怪不得将军会……”她又瞥了一眼身边的郭初之,阴阳怪气地说道,“怪不得百益会喜欢……”
“我前些日子言行不当,惹了公主,害公主身临险境,实在心中有愧,但又不知如何弥补,只会做些饭菜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公主若是喜欢,我日后就天天做给你吃。”流川虽然有道歉之心,神色间却毫无悔意,反而像是立了大功一样,满心欢喜地等待夸奖。
“我也有错,要不是我气度小,也不至于处处给你为难,”李馥瑶知道流川有意撮合她和郭初之之后,以前所受的委屈全都化为乌有,她知道流川这样的人能如此道歉也实属不易,自然不会斤斤计较,她也夹了菜放进流川碗里,“从今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姐妹,馥瑶还有许多东西想要和姐姐学习呢!”
“跟她学?”
“跟我学?”
郭初之和流川异口同声地反问一句,流川自己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除了会闯祸,什么本事都没有。”
“哪有?”李馥瑶坦然一笑,“姐姐不仅气度不凡,而且为人潇洒,确实值得妹妹学习。”
“那我更得和公主学习那一身的好本领……”
“我说……”郭初之实在听不下去,在中间插了一嘴,“你们女人之间怎么就那么善变?前天还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今日便姐妹相称了?”
“我们以前不和全都是因为你。”流川正好抓到了这个罪魁祸首,指责道,“你若是早些对公主表明心意,我们两个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矛盾来?”
“流川……”郭初之这才想起到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人竟是最大的叛徒,“亏我把你当成最亲的人,你却处处算计我,如今一转脸又成了叛徒。”
“流川怎么会是叛徒?”李馥瑶愤愤不平地看向郭初之,“她可是为了你,连我这个长公主都得罪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小算盘。”郭初之想起昨夜楚灵槐说起的事,心里虽然不大舒服,但是还是表现得十分坦然,他看着流川,一脸鄙视,“从你嫁给我那天到今天,冯涵羽在你心里就从未放下过,你帮了她,不过就是想找个离开的理由,但是你要知道,我平日里能任由你胡来,但和离之事你想都别想!”
“你……”流川听到他语气这般坚定,又不好意思反驳,只好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郭初之刚感觉自己占回了上风,流川又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脸坏笑,“既然百益如此舍不得我,当初何必对公主说那么多情话呢?馥瑶……我早该承认我对你的感情……”
“流川!”郭初之呵斥了一声,然后语气渐渐缓和下来,他皱了皱眉头,转而一笑,道,“要不是父母之命,我早就把你给休了,既然你想明白了,我也就不强求了。”他又顿了顿,道,“如果你与我和离是因为想嫁给冯涵羽,那就让他亲自来说。”
“谁……说要嫁给他了……”流川略带娇羞地低下头去,“我不过是觉得自己空占着这个将军夫人的位子,有些内疚罢了,公主嫁过来做妾多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