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亦点点头,多大了患者就诊的椅子上。
没过几分钟,虞景书就从卫生间出来,洗了把手,一边用擦手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她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等到坐下来准备开始写病历的时候,才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隐隐有些不对劲。
往常最为聒噪的陈凛冬此刻好像尤为安静,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都让她有些适应不来了。
“景书姐,有人找。”
陈凛冬弱弱的提醒。
虞景书这才抬起头来转头看到了坐在她桌子旁边不远处椅子上的陆庭亦。
“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陆庭亦站起身走到了虞景书的桌子旁边。虞景书抬头看他,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医院现在既没有官司要打又没有矛盾要调解,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了。
“有什么事吗?”
安静的楼梯间里,虞景书两手揣在白大褂口袋里。手里捏着一根圆珠笔,上上下下的按动着。
“我刚刚去看过景沅了,她身体恢复的不错,精神恢复的也挺不错,犟嘴的时候还是像以前那么机灵。”
“多谢你还记挂着景沅,她的性格不太好,可能说话不太恰当,你多担待。”听陆庭亦这话,虞景书就知道,景沅一定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
“没关系,好歹我和景沅也认识这么久了,哥哥哪有会和妹妹生气的道理。”陆庭亦说着。有些沉默的抿了抿嘴,犹豫片刻,最终垂眸直视虞景书,“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和席家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
虞景书抬头看着陆庭,亦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瞳孔微微扩散。有些惊愕的看向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
似乎并不相信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虞景书选择了继续隐瞒。
“席风利用在仁心医院的职务之便,要挟一生为她做新型的手术试验,叔叔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是吗?”陆庭亦并不打算和她多说些没有用的推糖之词,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介怀这件事情。也一直想找机会找到席风当年犯罪的证据,甚至不惜成为席樾的私人医生接近席家,可是眼看着你都快成功了,为什么要放弃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陆庭亦猜得到,虞景书之所以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完全是因为对席樾心软了。
她向来都是一个目的明确的人决定了要做的事,不管怎么样,都会义无反顾的做到,竟然有人可以改变她执着了如此多年的复仇计划,可见这个人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是十分重的。
“我只是不想变成一个和席风一样利用他人的人,当年的事情席樾并不知情,我却利用他对我的感情接近席风,就算我能够报仇,让席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也不会觉得痛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