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邻居仿佛早就对这种惨叫声习以为常,只当哪家又在打媳妇。
棠莳就这么被拖到了床上,男人恶心油腻的肥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嘴巴里传来的恶臭气味让棠莳恶心到了极点,用四肢奋力挣扎着,一只脚正好踹到了管实的胸口上。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管实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更加恼羞成怒,他随手扯出腰间的腰带,把棠莳的手绑起来,然后用身子压住棠莳的腿,又拿过一旁的毛巾被,把她的腿也缠住。
当时的棠莳绝望到了极点,手脚被绑住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无限接近死亡的绝望,但管实却没有了动作,像是累了一样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脸不屑地看着奋力挣扎的棠莳。
“再踹啊,再打啊,妈的,老子真想把你的腿给卸了。”说完还像不解气似的,扯开棠莳的领口,将燃烧着的香烟直接按在她的锁骨上,熟悉又恐怖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的眼里蓄满泪水,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呼救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嘶哑。
看着棠莳的样子,管实更加兴奋了,扔掉手里的香烟,肥腻的手摸着她精致的脸蛋,满脸享受地说道:“反正你迟早得有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先让我尝尝,也当是你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了。”说完就往棠莳的脸上亲去。
濡湿的感觉让棠莳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不止,游走在她身上的手更让她绝望至极,她猛烈地挣扎着,两只手用力一挥,只听见铁块撞击的一声闷响和身上人的一声闷哼,管实竟然直直地倒在她面前。
棠莳回过神来,一脚把管实蹬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绑住自己手的皮带,才明白过来,管实刚刚是被上面的铁锁扣实打实地撞了一下才晕过去,来不及多想,她奋力把手从皮带中抽出来,然后解开脚上的毛巾被,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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