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几个公子哥听见内室里动静不对劲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踹开了房门。
慕锦涵终于松了一口气,幸而现在衣冠还算周正,否则真要出大事了。她不知道这是夜墨寒帮她安排的‘营救’,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呢!
“李砚循?慕八小姐?”
“你们……”
几个公子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看着李砚循还想拉扯慕锦涵时,几个大小伙子一起给他摁住了。毕竟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长公主府邸,他们如果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怕是个个都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这位慕侯府家的八小姐还是皇上赐婚的准六王妃,就更不能不帮一把了。
而此时,心急如焚的长公主也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她刚才看见那几个公子哥追小贼的方向不对劲,唯恐她的局被破坏了,毕竟时间还不够‘成就’好事。
看见内室里的一幕,长公主恨得牙痒痒,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小贼,竟破坏了她的苦心安排。她不相信这是巧合,更不相信自己的府邸会有这般不知轻重的小贼。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一时间,不算大的内室里,已经站了十来个人,还有宾客在往过走。这些人都在看长公主的脸色。
慕锦涵虽然知道这事儿是长公主陷害,但还是跪在了她的面前,“锦涵求长公主做主。”
“锦涵刚进入内室,还未来得及更衣,他便闯入,意欲不轨。锦涵百般反抗,幸而有几位公子及时赶到制止,才免于锦涵受辱,让锦涵保全了名节。求长公主做主!”慕锦涵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特意强调了自己没有受辱,保全了名节,这一点至关重要。
“八小姐受委屈了,快快请起!事情发生在本公主的府邸,本公主必然为你做主。”长公主扶着慕锦涵起来,再做的样子,她必须要做。
“秦若,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没有一直伺候在八小姐身边?”长公主厉声斥责,“幸而今天没有出事,否则,砍你一百次脑袋,也难赎其罪。”
“秦若知错!”秦若跪下来。
秦若故意不辩解,刚才她回长公主身边伺候,就已经做好了铺垫,几个贵夫人和千金小姐都知道,她是被慕府八小姐故意支开的,错不在她。
“这位……是……”长公主指着李砚循,装着不认识的模样。
刚才动手的一个公子哥说道:“禀长公主,此人李砚循,是丞相李瀚颐的二公子。他好像喝醉了。”
“哼!喝醉了?便可如此胡作非为吗?”长公主握着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他今日轻薄之人,乃是皇上赐婚的准六王妃。”
“对了,六弟呢?”长公主环视四周,“来人,去请六王爷过来,此事关乎他的准王妃,他应该出面做个主。”
长公主这是要把难题推给南宫烈风来处理,她也是头疼,‘好事’没成,慕锦涵在众目睽睽之下求她做主。若是做主,重罚李砚循,势必得罪李瀚颐这个当朝丞相;若是不做主,就会被人诟病,甚至被怀疑。
南宫烈风此时还坐在亭子里,顶着寒风‘赏梅’,其实眼睛一直盯着他要守护的人,不让两个丫头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一个公子哥跑过来报信儿,“六王爷,长公主有请您去宾客休息内室走一趟。慕侯府八小姐刚才差点儿被丞相二公子李砚循给轻薄了。”
“与我何干?”南宫烈风伸手,摘了一枝挂着雪的红梅枝条,拿在手里把玩着,一脸的云淡风轻。文婷阁enting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