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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药的女人,恬不知耻的扑上南宫北辰,你说,这样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会感兴趣?可能是早恼火了,也许是以为上了他龙床的女人,都是不择手段的。
包藏祸心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留在眼皮子底下?那不是找死吗?
眼下怎么办?
暴君若是来了,她把持不住同样扑上去,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和现在相比,她更惜命。
越来越热,冒了一身热汗了,难受着同时,她紧紧的裹着被子,就是不拿开。
她来这里,当然不是要侍寝的,按照流程走走就可以了,但此刻好像不如意了。
没有解药解决的话,她会难受至死。
这时,外边传来宫女太监恭恭敬敬的声音:“参见陛下。”
“退下。”
是南宫北辰来了,听到那略淡漠的音调,凤夭夭一个心提了起来。
暴君若是现在进来,那她不是找死吗?!
呲啦一声,凤夭夭起身走到旁边,当场撕下了一块遮挡的轻纱,扔下被子,动作迅速的将轻纱当成件衣服裹在了胸前。
一个转身,就成了临时抹胸时的襦裙,恰巧,南宫北辰像是已经站了好一会,目睹了全过程。
凤夭夭没一点恼意,眸光淡淡的对上了那双黑漆色如深渊的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北辰双眸不含任何的情感,显的非常淡漠,声音连同他的人一样冷:“迫不及待?”
四个奇怪的字,凤夭夭不明他的意思,就没有出声。
“呵!”南宫北辰轻笑一声,不达眼底的笑意,只有冷如冰的寒意:“你也是奇怪啊,现在那个女人不是见到孤便怕的要死,你到是不同,竟对孤如此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