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可巧呢,我娘也姓秦。或许五百年前,祖上与秦府还沾着亲呢。”
她说着是没什么,可许管家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重。
“不知,单名可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婉字?”许管家沉声问道。
嘶,今儿是怎么了,竟然都猜得这么准?
云馥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将秦婉陷入危险,竖起了拇指:“许管家怎么晓得的?”
可许管家虎躯一震,也是一脸震惊:“果然是大小姐!”
他顾不上回答云馥的问题,三步阶梯一步就登顶了,轻叩房门:“小姐,是你吗小姐?”
小姐?秦婉是芸州城首富秦府的小姐?
云馥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忙向一旁的云柳使了个眼色,后者也耸肩,表示不清楚。
屋内的秦婉,不知所措。
她本想在屋子里等着许管家离开便是了,可没想到,她没有提前跟云馥通气,云馥竟然什么都说了。
这时候若是再掩藏,也不可能了。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厚袄子,身形瘦削的妇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许管家刚才的忐忑不安,惊喜交加没了,只剩下担忧。
“果然是小姐!小姐啊,您这么多年到底去了哪里,怎的现在瘦了这么多了。”
他比秦婉看上去要大这么几岁,两个人就像是多年不知下落的好友似的,他甚至红了眼睛。
“只是嫁得远了一些,平时又有事情耽搁,就一直没回来。”秦婉淡淡的说。
云馥这时候才回过味儿来,秦婉之前异常的举动,都是不想和秦家的人有牵扯!
可是,为何,许管家不是挺想看见她的吗?
茶水冷了,胖大叔又麻溜的去要了一壶上好的热茶,给几个人都倒满上。
许管家叹了口气:“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啊。
之前您嫁到景州王家去,老爷一直事务繁忙。等到察觉您音信全无的时候,那会儿已经过了五六年了。
之后,老爷派我去景州城王家问过,却被那王家人赶了出来,说是我们秦府骗了他家聘礼。
问过了才知道,小姐根本就未曾到过王家。
开始那几年,芸州地界,以及景州城附近,老爷都在派人寻找,可是一直没有您的消息。
我们一直都以为,小姐您已经遭遇不测了。天可怜见的,没想到,竟然就这话遇上了!”
许管家说着, 声音隐隐约约有些哽咽。
云馥心中却腹诽,看来秦婉不愿意面对秦家人,那也是有缘由的。
一个当爹的,几年没有儿女的消息,还一点都不紧张?
拿云谷秦婉和她来作对比,她一天不见,这两个人都能急哭了。
看来,这个秦家,也是有故事的。
秦婉眸子中,藏了些哀伤,似是不太愿意回忆之前的事情。
“许哥,这些年也就这么过了。现在膝下儿女双全,也算美满,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吧。”
“好好好,那小姐与小小姐和小小少爷,赶紧随我一同回秦家吧。”
许管家说着, 四处看了几眼院子:“这地方不好,总要住自己家里,才算舒服不是?”
“还是不了吧。”秦婉的眼神有些闪躲,“我观你似乎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你还是去忙你的事情吧。”
“这怎么能行呢,老爷担忧您许多年。您突然回来, 怎么说,也得回去见见老爷吧。”
云柳不知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丝毫看不出秦婉的窘迫与不乐意,也开口道。
“是啊,娘。我和馥儿从小到大,还未见过外祖和外祖母呢。于情于理,总要见见才是。”</div>